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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044章 谁为拦路打斗者 上(第3/3页)

    齐就是其中佼佼者。拥兵自重,攻伐同僚,侵吞对方兵马地盘为已用,一直视元廷于无物。只是其势大,元廷又要倚仗其平乱,这才封其为四川省平章事。

    李察罕比李思齐年幼五岁,在对方面前一直自称后进。此际见到李思齐前来,他连忙抱拳施礼。

    李思齐策马、在数位部将的簇拥之下,来到李察罕的身旁。回礼之后,嘴里说道:“那男子一身血迹斑斑,明显就是征战数日。然身上却是毫发无伤,腾挪躲闪之间全无破绽。手脚利落!虽然他武器不趁手,不敢硬撼。但黑将军想要伤他,却也不是易事!”

    “说不得时间长久些,黑将军反而落败!”

    李思齐说完这番话之后,就捋着颌下长须笑而不语。

    李察罕见此,心里狐疑。却也只能举目再次望着身旁的道士。

    那道士年不过四十,身穿一身蓝色得罗,冠巾束戴。

    道士见得李察罕朝他看来,也没有扭怩矫情,当即点头。对着李察罕和李思齐二人说道:“此人乃是修行中人,道行高深。虽然现在处在下风,却是未施全力。若是黑将军久战力竭,落败是迟早之事。”

    那道士说到这里,见李察罕脸颊上的毫毛就要竖起,这才又说道:“当然,黑将军神勇。三五个时辰肯定不会落败,更不会有性命之忧!”

    “然时长日久,久守必失。中间要是出现什么意外,那男子落败也是最为再正常不过!”

    李察罕听到道士这番说辞,这才怒气稍解,左脸颊的三根毫毛也不再竖立,反问道:“道长如此肯定,想来所言不虚!”

    “只是道长如此赞誉对方,莫不是他也是贵派中人?亦或者是正一教门人?”

    李察罕对着道士说道:“听说正一教就有一位高人在这兴元城里,莫不会就是他?”

    “不是此人。眼前这位也多半不是正一教门徒!”

    道士摇头回道:“虽然正一教暗中与逆贼勾结,但还不敢如此明目张胆支持他们。正一教在兴元城的道士也只是画符制水,医治一些病患、伤者,防止疫情。并没有再做其它!”

    “正一教在兴元城的领头之人更没有眼前这位的道行高深!”

    蓝袍道士嘴里吐道:“眼前这位道友,已是阳神已结之天地丹鼎后期。与贫道道行一样,并无二致。正一教之中,有此等修为之人并不多,瘳瘳数位,更不曾听闻们们之中,有人前来巴蜀或者是关中!”

    “天地丹鼎后期!”

    李察罕嘴里惊呼,开口说道:“这是何方人士,道行如此高深。莫非是贵教各分支门派中的顶尖人物或姣姣者?”

    听到李察罕的话语,道士根本就没有直接回答对方。只是开口说道:“贫道年过花甲,修行五十余年,从未听说过教中有如此人物!”

    “贫道观此人血气旺盛,定然年不过五十。此般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当世不过数人而已,而且多半就在敝教门下。然却无一与此人面貌相符!”

    “那他会是谁?”

    李察罕对着道士拱手,言语间突然变得恭敬,嘴里说道:“还请妙罗真人不吝赐教!”

    李察罕和李思齐同时望着道士,眼神中满是疑惑。

    妙罗真人见此,嘴角翘起,微微笑道:“二位,太客气了。贫道惶恐,赐教更是愧不敢当!”

    “虽然不识对方姓名、样貌,然贫道还是可以根据此人的身形、剑法,对其出身来历,略作猜测。”

    妙罗真人手抚颌下长须,嘴里说道:“贫道观这位道友剑法精湛,必是苦修剑术无疑,且传自名门。然当今世上,只有三派人员能够同时修炼剑法和丹鼎术。”

    “其一便是龙虎山正一教、以及嗣汉天师府,其五雷剑法早已名扬天下。只是这位道友所使剑法,却不是五雷剑法。”

    妙罗真人看着燕赤霞的剑术招术,嘴里夸夸其谈。接着又说道:“除却龙虎山,那就只有我全真教分支湖北武当山、忠孝神仙张三丰张真人门下,以及川中青城山道修、侠武两脉,能同时修炼剑术和丹鼎术。”

    “武当张三丰的弟子?”

    “青城派,道修和侠武两脉?”

    李察罕和李思齐面面相觑,禁不住心中好奇的看着妙罗真人。

    妙罗真人见此,却是不急不躁,也不说破,继续拈须笑道:“不过依贫道所见,这男子怕是也是不这两派弟子或门人。”。

    李察罕见他如此,禁不住火气直冒,但却也不好过于得罪,见场中胜负难分,即担心黑玄安危,又但怕时间长久些,红巾军就此全部进入兴元城。连日来的功劳,因此功亏一篑。

    李察罕开口说道:“某不管他是谁,还请道长出手相助,擒杀此人。事后本官定当重酬!”

    妙罗真人依旧微笑不语

    李察罕见此气极,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咬牙说道:“事成之后,本官定当依道长所请,建一道观,作为道长清修之所!”

    “还请道长尽力施为,莫怠误军机。事成之后,某家定不食言!”

    妙罗真人这些时晶,追随在李察罕身侧,就是希望对方能为他在河东建一座道观,作为其修炼场所。

    然而河东一直以来,都是华山派的传统传教之地,李察罕却是不敢轻易同意对方所请,一直推脱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