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立伯尔 16岁 艾兰尔纪元125年3月9日(第1/8页)
“求你了,别。啊!”
母亲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这让本应背上包去上学的巴德又打开了家门。破旧的老门随着一声金属的刮擦声又一次打开和关闭,但他耳中已然屏蔽此声,只进入了母亲凄厉的惨叫。
他走进卧室。
母亲跪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泪水和血污的混合物,平日美丽的褐色头发被扯下好几片,散落在地上,衣服上还有几道清晰的抓痕。一只无形的爪子紧抠住巴德的心,无比疼痛。
“巴德,你回来干什么?”父亲察觉到了儿子的折回,于是开口发问。巴德没有立即回答父亲,只是偷偷地看着他,巴温特.立伯尔。此刻他站在母亲身后,甩动着自己结实的右臂,巴温特先生生有一副健壮的身体,所以整个人看着有那么一点儿王者风范,但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对妻子和儿子家暴的人,由此,他臭名远扬。只是因为他是巴斯城总督的儿子,没人敢为巴德母子做任何的申诉。
“赶紧给我滚去上学,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了!”父亲又开口了,巴德顿了一会儿,动起了颤抖的嘴唇:“爸,别打……”
“滚!不干你的事,再不走你会后悔的。”
“巴德,好孩子,赶紧走吧。”母亲用手支撑着身体,“妈妈没事,去上学吧。”
巴德看了母亲最后一眼,立马飞奔了出去,他感觉到,泪水像飞舞的线条,划过自己的脸颊。他一口气跑出门外,慢慢停了下来,些许泪水流入嘴中,又咸又涩。他用手尽量地抹干了眼泪,接着缓缓走向公交车站。
车站如平时一样,早早就收容了一大批准备上班出游的人,巴德怀着一丝希望往人群中瞅去,希望找到一个熟人,在路上聊聊天。但今天比尔里德并不怎么眷顾他,人群中没有一个是他熟知的人,甚至连个能唠嗑的都没有。在他本以为这次又要一个人度过这漫长的旅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畔。
“巴德?”
他转过头,来人身着一袭橙色连衣裙,一头黑发散乱在头顶四周,显出一股优雅的野性之美。爱萝雅,巴德反应过来,是爱萝雅,偶,每天这个点她一般都在这,他不禁认为自己是一个傻瓜,连这都忘了。爱萝雅是他的同桌,每天这趟去学校的路,有一半时间都是她陪自己度过的。
“嗨,爱萝,你还是这么准时啊。”
“你知道我一直这个点出家门的,今天你……偶,天哪。”爱萝雅脸上现出一丝惊恐的表情,“你的脸,你那混蛋老爸又打你了?”
是啊,光荣的伤疤。这是父亲的原话,几分钟前,他亲口对自己说的。“没事,爱萝。我习惯了。”一瞬间,他觉得温暖充斥心房,这一刻还有爱萝雅关心着自己,真是比尔里德的恩赐。
“你必须得跟他说清楚。”爱萝雅口气坚决的仿佛自己才是当事人,“你不能活在他的影子里。”
我的童年一直活在他的阴影里,我出不去的,好姑娘。巴德疲惫的想着,从他呱呱坠地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样的命运。注定要和母亲一起忍受父亲的施暴。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右臂上的伤疤,那是一天晚上,父亲拿起刀子亲自砍上去的,他整个人完全如疯狗一般狰狞,那副表情至今令巴德难忘。依稀记得似乎是父亲在搏击俱乐部赌光了钱,被人打出来后喝醉了酒,才做出这等事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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