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白雪无情(第1/2页)
恋爱中的人儿是幸福的,他们整日陷入自己所编织世界中。
哪怕是在繁忙的边区医院,二人依旧乘着吃饭的时间感受恋爱的滋味。
“啊”
苏蕴灵乖乖的张开嘴,将龚青递过来的稀饭吃掉。
然后满脸傻笑的看着龚青,眼神中尽是柔情。
龚青变了,从调戏他人从不害羞到现在只要跟苏蕴灵对视便会通红了小脸。
一碗粥,他们整整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然后龚青开始再次忙碌起来。
一日三餐都是他们所珍惜的时光,那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龚青舒展压力,让她迷恋。
陈子明每次都会将时间留给二人,每到饭点前,他都跑出去串串门,找个战友聊聊天。
过了饭点便回到屋里,跟苏蕴灵聊起他的经历,倾诉人世间悲与哀。
“我小时候家里是真的穷,家里没有农田,只能租借地主家的,不仅要给地主家送礼,低头下跪的求着才能租借到一块地。
而且每年却要交一亩地十五斗的粮食,而一亩地一年也就产二十亩左右,家里只能勉强维持存活
那一年发生大旱,地里颗粒无收,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将我姐姐卖个人家”
说到这里,陈子明不由得流下浊泪。
小时候家中父母忙于农活,陈子明便是由姐姐带大的。
苏蕴灵沉默,静静的听着陈子明的讲述。
“那年我姐十三岁,给花甲之年的地主翁做了小妾,
父亲感到愧疚,一直不敢去见自己的女儿,母亲去了好多次都被赶了出来,那以后姐便和家里便断了联系”
这时陈子明已经缓和了情绪,双眼望着屋顶,似是思考,似是回忆。
“父亲那一辈子太过忙碌,春种秋收,年复一年的劳作,最终得了痨病离去了。
同一年,红军到了,地主家向国民党报信,还设下鸿门宴,想将殿后部队的团长擒拿,向国民党邀功
却被识破,地主被抄了家,也是从那时起,我和母亲才知道,姐在嫁入地主家第一年便被折磨之死。
母亲禁受不住打击,没缓过气来”
这就是陈子明的一生,旧时代的社会就像鲁迅说的一样。
它是会吃人的
八路军对于知识分子是有很多的优待,因为知识在这个年代本就属于特权的一种表现。
而经过癔症事件后,苏蕴灵自然也是出名了,能够出现癔症本身就证明着一个人的学问程度。
自那以后,医院为数不多的,读过书的便前来与苏蕴灵
下棋,聊天,说天下
因为历史的原因,读书人骨子里都有家国天下的浪漫追求。
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是读书人的精神寄托。
纵然身处无边深渊,也不能阻挡他们对于美好的追求。
天开始下雪了,一早醒来,苏蕴灵便看到满地苍白。
大地像是披上了银纱一般,纯洁而美丽。
龚青做了一顶帽子,这是她找到为数不多的棉花。
连续半月晚上加班缝制的,趁着早饭时给苏蕴灵戴上。
帽子类似于北方的大耳朵帽,柔软的棉花将耳朵包裹,使其免受寒冷。
苏蕴灵走出门,这这是他第一次走出这个门。
腹部的那一刀是前后穿透的,虽然苏蕴灵伤口恢复能力异于常人。
但这样的伤口还是需要静养,虽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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