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之谜(第2/2页)
因事故改名后,就只剩下他和大少爷,也就是我的师父徐逸客。
味书斋的大门相当气派,高三丈的门柱,宽八丈的门墙;听大管家说以前还是孔孟学堂的时候,扁额是皇上亲题,赠联一幅,上:万世朝臣,为国为民为苍生,下:为人师表,修身齐家平天下,而后这一切都不在了,如今门联也换了,上联:醉卧幽林,笑世间可笑之人。下联:吃撑大肚,容世间难容之事。还记得十五岁那年,因为见管家差人擦匾额事时,笑师父这对联写的真像小孩子写的,被师傅罚闭门思过一天,而后再也没有不敢亵渎。
有时候,我就会自己悄悄的想,十八年前,孔明学堂的一夜之间改名,而且全府上下就剩下师父和管家二人和我的父母十八年来都不曾出现过,是有绝对联系的;所以这件事一直都是我的心事,从来没有人敢与我提及此事,又或者说十八年前的事,除了师父和管家,也无人知道;所以,迷始终是一个迷;然而这一切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有一天我会把它弄清楚;尽管现在我依旧每日都过的很开心,似乎没有事的闲人一个,但是师父交代我的事,我都会认真的做完做好;就比如说写诗和轻功,用师父的话来说,他从来就没有见我这样的人才,能够小小年纪把轻功练得与他齐肩的;、只是师父还没有教我味书斋的传世武功,只是教我一些防身的本事;但是我常常偷看师父练功,现在的我也还算是不错;一般人也不是我的菜。
我知道师父的常规,闭关结束后,第一件事就是考察我的武功练得怎么样?文章作的怎么样?轻功练的怎么样?哎!他今天出谷,我得立即回到书斋,现在这里,此时正在山下客栈吃着美食得我心有忐忑,出了书斋都好几天了,除了玩什么都没有练习;一想到这里,我便放下手中得碗筷,付钱出了门,边往书斋走去;走出人群,我跃身而起,使出我的强项,借助山上逐一生长得森林和竹林,我一个“释念飞行”,东一枝,西一叶,很快就到达园门前,想到现在真是园中热闹之时,因为师父出关,大管家待人将庭院打扫干净,以免被师父责怪;因为我只能跃墙而入,尽管我知道这点围墙是拦不住我的,但是我害的小心翼翼,生怕留下蛛丝马迹让师父知道,又要被责怪。
在侧墙外观望了半天,我终于决定从我卧室对面得墙体飞过去,以最快得速度进入房间之中,再拿出闲置已久,已经染尘的剑,假装在院中练舞,我在墙外暗自窃喜,庆幸自己的聪明才智,乐了两秒,决定不再耽搁,因为同师父往日出关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想到这里;我就跃身而且,刚刚在墙上站稳,正准备往我卧室屋檐的墙角飞去时,被人从后面一把拎住我的衣领。
此时,我心里所有的计划和安排就略显尴尬,我转过身,眼睛成半掩状,从余缝中我看到此人确实是师父,于是我心想这次被逮个正着,这次死定,肯定又是半年不得安生了。写不完的书法,练不完的剑,估计连平时下山义诊也没有我的分了,当我想到这些,心里都在发麻啊!
师父随即就跃一跳,将我提到院坝中,叫我去他的书房等他,有事于我讲,我当时内心一个惊讶啊!要搁平时,此时我已经是被罚了,可是今日安静得异常;让我高兴有失落,反正不管了,反正不用扎五个时辰的马步,不用写书法,更不用下山挑水;心情还算是不错,师父走后,我高兴了好一会儿。
只是让我不明白他今天的异常,又叫我去他的书房,是不是有新的东西折磨我了,想想到这里,我只好乖乖的跟在他的后面,穿过厢房,一列列的房屋,映着小湖环绕的小山,七八月份的天气,热的让人觉得压抑。看着师父走进了书房,我停留在门外坐了一会,不知不觉在院里的石凳上打起盹来;师父应该是见我半天不进去,就到外面叫我,在门槛哪里,见我在石凳上睡着了,就大喊了一声:“上官,你干嘛呢?”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着师父站在门前,我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叫到:“师父,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进来门,师父端坐在案几后面,我像以往那般,犯错时的样子,站在案前,时不时摸一下头,等着他劈头盖面的一顿训诫;安静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上官,坐吧!我有事与你细说!”我被师父语重心长的话惊呆了,心里犯着嘀咕,边坐下,心里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坐下好一会儿,我们都没有说话,师父看着案几上的书,我心里越发慌张,再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你知道我教你过来干什么吗?”我低声的回答到:“因为我今天出去玩乐没有好好练习剑法!”他又说:“不完全是!今天我要告诉一个关于你的事!”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又开口问道:“关于我的什么事啊?我在外面有没有做什么坏事!”他说:“关于你的省身世!”我终于感觉到了这件事的不寻常和重要性,我知道这将是关于我的一件大事,不然以师父的性格不会以这样的方式与我交谈!我知道我询问了18年的问题,今天终于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