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第4/5页)
白无瑕的身躯。
“公子,可以喝酒了吗?”
她面上的笑竟没有一丝改变。
薄凉心绪更乱了些。
抬手,薄凉刚准备动手,敛衅起身一把便抓住了她的手。
心儿看着敛衅,薄凉看着敛衅。
“你心疼了。”
这不是个问题。
薄凉根本没有要问敛衅的意思,她只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非要试试,试试这敛衅的心思,试试自己的心。
不等敛衅说话,薄凉抬手饮了杯中酒。
“出去。”
眼里是不甘。
心儿也饮下她的那杯酒。
饮尽后,她蹲下身子拿了衣裳重新穿好,脸上自始至终都是笑着的,她看着薄凉,眼里的寂寞少了些,而薄凉坐在敛衅身边,正对着心儿,只见她眸子里的泪欲夺眶而出,任谁见了都会心疼吧。
她转身要出去的时候,薄凉又扔了枚金锭过去,心儿的身手甚好,接下的那瞬蹲身道谢,门也随即打开。
薄凉见着心儿离开,门又重新关上,楼下依旧歌舞升平。
这是第一次,唯此一次,薄凉的泪落在衣服上,敛衅见了,心疼,伸手去拉她的手,触及的却是冰凉的手,他想,大概薄凉的心也这么冰冷。
“竟从不知,你也会哭。”
这话不是假的,从薄凉懂事开始,便动手杀人,她只知道别人生离死别哭的怨天尤人,可自己什么感觉也没有,她也总听书里说爱而不得总是酸楚的,他人落泪,唯独自己没有。
这么些年,她尝到的酸甜苦辣都不曾让她落泪,可独独今日,她明明握在手心里的东西可更像是远在千里之外的。
“凉儿,这世上,我绝不负你。”
两滴泪落下,敛衅的心便疼的如刀绞一般,不,比千刀万剐还疼许多。
他伸手拭去薄凉脸颊的泪,将她拥进怀里。
夜,总是沉寂的让人恐惧。
月,雾蒙蒙的模样。
“诶,小兄弟,怎么?要走了吗?”
薄凉和敛衅一前一后正打算去顶楼与这鸿华春风馆的掌事商议事情的时候,正巧遇见喝的烂醉,怀里搂着一姑娘的男人。
这男人正是之前被薄凉怀疑有龙阳之癖的那男人,现下看来应该不是喜好龙阳,可薄凉没打算理睬他。
男人伸手就抓住了薄凉的手,却还乐的傻嘿嘿:“小公子可走错了,这是去客房的路。”
薄凉冷眼瞥了他一眼继续走着。
薄凉提起前裾走快几步,男人见状倒起了性子,走的也更快了些。
走快几步,男人一脚没踩稳,磕在了三楼转弯客房处。
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男人非要抓住薄凉的衣袖不可,这倒是抓住了,可薄凉也被惹恼了,皱起眉头甩了衣袖,甩开这只脏手后,转身捏住男人的喉咙,薄凉力气虽小,但足以让男人呼吸困难。
“我便是上来了,又如何?”
薄凉盯着男人的眸子,男人竟被勾了魂似的,伸手又抓住薄凉的手腕。
“没发现,小公子竟然这么好看。”
这双贼手顺着贼目鼠眼的目光还妄想去摸薄凉的脸。
下一秒,薄凉已经将利刃握在手里,敛衅拦住她,使了个眼色。
“带他进屋子。”
敛衅的吩咐,那个站在一边的姑娘自是不敢违背,赶紧扶了这男人起来,就近走进一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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