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3/5页)
凉不说话,心儿又说了下去:
“初识,我也还小,约莫是个总角小儿,他与我一般大,却稳重许多,那时他便已经杀了许多人,可他救了我,那些人辱我身子,欺我父母,本我以为他是个英雄,要随他一辈子铲奸除恶,殊不知他便是个恶人。”
话音随着心儿的轻笑停下,可薄凉看的真真的,心儿哭了。
谈及过去,又有谁是幸运的呢?不幸中的万幸大约就是活着吧。
“那之后,我便在鸿华春风馆,他一直来看我一直听我唱曲也一直陪我歇息,可后来我看见他也和素沁在一起,也替她画眉,也替她打抱不平,我很难过,可这种难过持续的时间不久,他便不常来了,偶尔就算来了也不会久留,交代几句便又走了,后来青月堂出了个鼎鼎有名的女暗杀,素沁和我也就明白了。”
心儿嘴里那个女暗杀大约就是在说自己,薄凉估摸,心里也有数,左不过看不懂这心儿眼中满是的落寞,她总觉得这种落寞迟早会变成野兽吞了心儿。
帐中心儿睡在薄凉身侧,薄凉靠里,心儿在外。
一身影窜进屋内,掀开纱帘,心儿以为是要将军府的死对头来寻仇,伸手就抓住了这只手,可抓住了她才看清这个人的脸。
“......”
话没说出口就被敛衅止住了。
心儿明白敛衅的意思,点点头掀开被子就起身。
离开屋子的时候,心儿看见敛衅脱了外衫,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榻上,脸上带了抹笑,那是心儿见过他为数不多的笑容,可显然在薄凉面前只是稀疏平常。
钻进被子的敛衅拥抱着薄凉。
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薄凉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是敛衅,脸上立刻就笑成了花。
“来了。”
钻进熟悉的怀抱里,薄凉的娇嗔总让敛衅招架不住,可碍于那颗好不容易点上的朱砂痣,碍于这里是将军府,敛衅只是低头亲吻了一下薄凉的额头。
就这么睡过去。
第二日薄凉醒的时候身边哪里还有敛衅的影子。
不过薄凉不生气,自己起床穿了衣裳,心儿进来的时候正巧看见薄凉坐在铜镜前梳着自己的长发。
“小姐起的真早。”
心儿走过来接过梳子替薄凉梳发。
长长的玉簪陷进秀发里。
这一副将军府儿女的英气模样,薄凉瞧着是真的不像自己,不过也罢了,皮囊而已。
“何时动手?”
薄凉问着。
主仆走出园子。
迎面走来一个男孩子,估摸是个总角年纪。
“姐姐。”
小孩嘴里冒出个姐姐,薄凉哪里知晓这是那个西门家的独子,脸上没有笑意,应声后从他身侧经过。
“姐姐今日不开心吗?姐姐今日去哪儿?姐姐,姐姐。”
这个孩子叫瑾书,西门家独子。据说西门夫人当年诞下这个孩子后便撒手人寰了,连句嘱咐都来不及说,以至于爱妻的西门毅国在瑾书幼年很少与他玩耍过。
不过好在瑾书越来越大,身上多少有些夫人的影子,西门毅国也愿意与他说话多些。
薄凉走着,身侧跟着心儿,这西门瑾书就跟在薄凉另一侧,嘴里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叫的薄凉有些烦腻,她可不希望何时多个弟弟要自己去操心,于是脚步又加快了些。
见自家姐姐的步子加快,西门瑾书这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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