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第1/5页)
天微微亮,心儿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进来。薄黎听见声音立刻站起来隐匿进纱帘中,雾蒙蒙的紫色遮着清晨的光,最显得迷人,特别是床上那副如雪的肌肤。
心儿见屋里没有人,从袖管里拿出一个黑色琉璃盏,倾斜瓶盏倒了些粉末在茶壶里,收好琉璃瓶后端起茶壶晃了晃,心儿拿着杯盏倒了些水放在桌边。薄凉睡的轻,在薄黎起身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她看见心儿做的事不觉得奇怪,毕竟她可是亲手杀了素沁的,那种残忍的场面就在心儿面前,只要是条忠心的狗都会把伤害自己主人的人千刀万剐的。
又过了一会儿,心儿准备好衣物掀开珠帘走进去,再掀开纱帘将薄凉轻声唤起,那杯水也拿在手里,伸手递给薄凉,可薄凉没接更不用提喝了。
“宫里的消息,西门将军今日回京。”
天气微热,心儿替薄凉穿衣,选的是一件鹅黄色的大袖襦裙。
坐在梳妆台前,心儿为薄凉涂了薄粉,抹上胭脂,画上远山黛,又描了朱唇,在眉间还勾了白色的木槿花花钿顺带贴上一枚亮闪闪的彩片做花蕊。长发盘着还戴着玉镂雕花木槿花簪,再配上一对珠玉步摇晶莹剔透,这样看上去才是个将军府大小姐的模样。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薄凉拿了妆匣边的琉璃瓶倒出些香水涂抹在颈脖处。
心儿扶着薄凉走出屋子,廊上走着,走进园子,穿过去往左走进大堂。西门瑾书今日是一身浅青色的锦袍,身上的锦鲤用银线绣的十分精致。西门瑾书给薄凉行礼然后扶着薄凉在圆桌前坐下,自己绕到她对面坐下。
“姐姐,刚才宫里来了消息,说是爹爹今天要回来。”
早膳依旧没吩咐管家福叔布菜,心儿也没上前伺候。薄凉自顾自用膳并不想搭理西门瑾书,至于那个大将军他何时回来根本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姐姐,你这些日子心情不好吗?”
终于引起薄凉注意是西门瑾书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恰恰这个菜并不是薄凉爱吃的,她放下筷子看着西门瑾书,“姐姐是担心,父亲从千里外赶回京中,若非皇上急召是不会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可皇上急召又能是什么好事呢?”
这话薄凉说的在理,本来西门毅国就手握精兵强将,如今西门毅国受群臣拥护,皇上不敢信任他。几年前方才收回虎符,调他去驻守边疆,又留他一双儿女在京,说是破例纳入宗室赐了黄带子,分了好几个宅邸给他们,将他们当皇子公主养,可细想来哪位未婚配的皇子公主会住在宫外呢?于是不嫌麻烦,皇上派遣了诸多眼线养在那双儿女身边,美其名曰是照顾。
早上过后,福叔已经差人将马车备好,心儿和一小厮跟着一起去皇宫,小厮赶车,心儿坐在里面伺候。
“瑾书,你的璎珞旧了,这个给你。”
从薄凉袖管取出一枚浅青色绣了竹叶的璎珞,放在西门瑾书手上,瑾书看着心里开心,总算自己的姐姐还是想着自己的,一定是那些铺子的事情才惹的姐姐不开心。
“谢谢姐姐,还是姐姐的绣工最好。”
接过璎珞的瑾书很开心,薄凉见瑾书笑的这么开心,心里也暖暖的。
“日后你娶了媳妇,就不会说姐姐的绣工好了。”
看着瑾书的薄凉笑了起来,手里拿着帕子焉着嘴笑了起来。
马车很快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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