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凤仪阁盛会 上(第2/2页)
着很远的地方,薛南幼就看到太和楼雕漆的大门上已经贴了两个封条,门前还有两个头戴红缨帽的官差在守着。
过往的路人无不好奇,这太和楼到底出了什么事,昨天还门庭若市,怎么今日就被官府查封了?
这时,几个路人坐在街旁的一个茶寥上喝水,正好讨论起了这太和楼。
“我远方的一个表兄在官府当差,听他说,这太和楼的刘掌柜原来是个到处打家劫舍的大盗,后来不知怎的竟在我们阳羡做起了酒楼。”
“那怎么会被抓呢?”
“还不是咱们寒大人明察秋毫,直到昨天才查出刘掌柜的真实身份,这不,就乘夜带着衙门的人,想将刘掌柜捉拿归案,而刘掌柜哪肯就这么轻易束手就擒,一番乱战下,被官差当场擒杀。”
“你们也别说,自从寒促寒大人来了咱们阳羡,着实为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就前些年那个恶霸李三儿,仗着前任知府是他娘舅,欺男霸女,什么坏事没做过,这阳羡城里谁没受过他的气?寒大人一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在堂上打了足足二十大板,然后直接扔到大牢,直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对啊,真希望朝廷让寒大人一直呆在这儿,也好让我们这些老百姓能享享福。”
“想什么呢?知府五年一调任,这是朝廷定下的规矩,怎么会说改就改呢?”
“嘿嘿,我就是说说,这阳羡还有谁不念着寒大人的好呢?”
薛南幼听他们讲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对白羽笑道:“这寒大人看来到是挺得民心。”
白羽换了身月白色的衣衫,配合着他俊美的容颜,当真是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佳公子。他自然也听到了那几个人的说话,微微扯动嘴角,看样子到是颇为自豪:“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的门生?”
薛南幼刚想问是谁,而白羽意识到说错了话,就催促他赶紧往前走。
跨过两条街,他们就到了凤仪阁门前。薛南幼一看,这凤仪阁果然气派非凡。
白羽递上两张烫金的请柬。管事看到名字,拱手作揖,神态颇为恭谨,这显然是有人吩咐好了。管事随即将验收请柬的事交给了另外一个小厮,然后亲自将他们领到一个二楼一个小厅。
薛南幼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放眼下去,感觉这里的布局非常有意思。在正中空旷的天井里架有一座高楼,足有十丈见方,两丈来高,高楼的四周装饰有四条展翅冲天的凤凰,而四个凤头恰好汇聚在一颗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下,客人们居高临下,无论在哪个方向都能看清楚这个高楼顶上的人。
等薛南幼和白羽坐定,那管事的微微弯腰,致以歉意,就退下忙别的去了。
这时,高楼上出现了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薛南幼看清楚这女人的相貌,这才大吃一惊,他看向白羽,道:“这人不是那晚出现在太和楼后门那妇人吗?”
白羽却似早已知晓,面色并不惊讶,他顿了顿才笑道:“这人正是这凤仪阁的老鸨子。”
薛南幼恍然大悟,可心里的疑问又生:“前天据刘掌柜所说,为了这盛会,凤仪阁连续包了三天的太和醉,按理说老鸨上门商讨其中的具体细节并无过错,可那天她却是从后门走的,显然并不想让人看到她这么晚出现在太和楼!所以太和楼和凤仪阁可能有某种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关系。”
白羽点点头,盯着高楼上正说话的老鸨,说道:“所以才让你来这里。”说完,端起方桌上的酒,正准备送入口中。
薛南幼见状,连忙伸手劝阻道:“这酒喝不得!”
“哦?”白羽眉头一挑,一双妙目盯着自己修长手指握住的杯子,出声道。
“这是太和醉!”薛南幼提醒道。
令薛南幼没想到的是,白羽仿若未闻,将掌中的酒一饮而尽,反而说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我既已饮下这太和醉,你还肯陪我喝一杯吗?”
薛南幼楞了一下,不知道白羽在玩什么把戏。他沉吟一会儿,忽然哈哈一笑,道:“白兄既说出话来,就算这是一杯毒酒,在下也是欣然应允,更何况这是名闻天下的太和醉,我今天也尝尝这酒。”说完端起自己的酒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在薛南幼仰头喝酒的时候,白羽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咦?这酒!”薛南幼刚喝下去第一口,就发觉似乎有些不对了,“怎么喝起来像是陈年的花雕?”
白羽笑了一声,慨然吟诵了一句:“花雕甜如蜜,美人颜如玉。这两项风流雅事今日薛兄都占齐了,看来真是福气不小!”
薛南幼这才知道,原来太和醉早已换成了花雕,他放心下来,也打趣的说道:“美酒虽然在握,佳人却难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