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定之方中(第2/3页)
着这几个大汉,虽然面貌凶恶了些,可武功着实不错,心里总算踏实了些。他拱手笑道:“有劳众位兄弟慷慨相助。”
阎虎拍拍胸脯,连忙说道:“陶公子折煞小的了,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小的们!”
陶宗邦笑着点点头,命人引四人去偏厅用些酒菜,而四人骑来的花溜马也被家丁牵到后门马棚去了。
自薛南幼一行人离开延陵,已有十几日。
天气虽然寒冷,可令人意外的是,薛南幼并没有坐在马车里,而是骑着一匹自马贩手中买来的瘦马,独自一人凄冷地行走在两辆马车之前。好在大道种着两排错落有致的梧桐树,还有被秋风吹红而梢头飘然而下的枫叶,铺满了整个道上哒哒的马蹄踏在这一层红枫叶上,声音清脆而又带着些许潮湿,再加上马车车厢上悬挂的风铃,真有股说不出的优雅与享受。
白凌潇掀起用绸缎做成的帘子,然后推开窗户,看前方一人,一马的背影,嘴巴不由一撇,高声喊道:“姓薛的,你为什么宁愿在外面吹风,也不愿进来坐坐。”
白凌潇的呼喊声传到另一马车上,冷凝霜听罢脸色更是冰冷。而坐在她对面座上的丘鹤就惨了,他只觉自己的后背也透着森森寒意。他忍不住拉紧衣襟,苦着一张脸暗自腹诽薛南幼殃及无辜。
在外面的薛南幼假装没听见,假装陶醉在周围的秋景当中。心里却暗想着,不管我坐在哪个马车里,都会有一个人不高兴,现在这样自己虽然受了点儿苦,总比一直瞧着她们幽怨的眼神要好。
薛南幼想着不能一直这样假装听不见,瞧着周围的梧桐,忽然开口朗声曼吟道:
定之方中,作于楚宫。揆之以日,作于楚室。树之榛栗,椅桐梓漆,爰伐琴桑。
升彼虚矣,以望楚矣。望楚与堂,景山与京。降观于桑,卜云其吉,终然允臧。
灵雨既零,命彼倌人,星言夙驾,说于桑田。匪直也人,秉心塞渊,騋牝三千。
薛南幼本是随口吟出,可越是吟到后面,积淀的感情越是深厚,到了最后,自己也不由沉浸其中。
歌声随着秋风飘进车厢里,沐清歌只觉得薛南唱地这首诗歌简直美极了,她不由拉了拉旁边慕容熙的袖口,低声问道:“薛公子唱的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听。”
慕容熙面露尴尬之色,他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没听过,或许是他自己做的诗也说不定。”
坐在两人对面的白凌潇本来趴在窗口,可听到两人说的话不由噗嗤笑出声来。
慕容熙眼睛鼓鼓瞪着白凌潇道:“你笑什么。”
白凌潇自然不会怕他,她扭过头来,悠悠地说道:“我虽然只是区区一介女儿之身,可也知道薛南幼口中唱的,乃是出自《诗经》国风里的鄘风里的一首,题名曰定之方中。”
慕容熙见白凌潇当着他的面拆台,只得干咳一声,尴尬地掩饰过去。而沐清歌到没觉得什么,而是小心偏过头,看向白凌潇,好奇地问道:“那薛公子唱的是什么意思。”
几人中,白凌潇对沐清歌到是印象颇好,她对着沐清歌报以和善的微笑,沉思片刻,随即说道:“《毛序》曰,《定之方中》美文公也。卫为狄所灭,东徙渡河,野处遭邑。齐桓公攘戎狄而封之。文公迁居楚丘,始建城市而营宫室,得其时制,百姓乐之,国家殷富焉。”
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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