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剑月之城云幕(第3/3页)
往雪国。”
“云幕,受我一拜。”话音未落,陆溪城已欲下跪。
云幕旋即扶住陆溪城,瞬时二人热泪盈眶。
云幕与陆溪城是总角之交,又曾一起上阵杀敌,亦是最亲密无间的战友,陆溪城即位后虽然有君臣之别,二人也是无话不说的知己,因军事政务二人尽管多年未见,今日再见也犹如当年。
二人相对而坐,又斟酒填词、舞剑击缶,直到深夜依然在把酒言欢。
......
云幕离开皇宫回到家门口之时,月亮正被云雾遮住,不见光芒。
他自收到陆溪城旨即从边境马不停蹄而来,直接赶去了皇城之中未敢耽搁。白夫人打理好军中事物,也随其后而来。
这时,云幕一人醉醺醺走到云府门口,天际的明月显得十分落寞,就像地上的影子一般清冷。
“来人,开门。”
守夜的仆人徐盛听到有人敲门,提着灯楼走过去顶着问:“何人深更半夜在敲门?”
“你老爷!”
细听之下,徐盛听出是云幕的声音连忙将门打开。
云幕醉倒无力正趴伏在门上,门忽的一开,一个踉跄摔倒了徐盛身上。
徐盛身材矮小被这样一个彪形大汉撞到身上颇有些吃不消,但作为下人,不敢言语。
暗黑之中,仿佛站着一个幽灵。
寒风吹过,十分阴冷。
原来云幕身后静悄悄站着一个人,道:“城主说让你家老爷留在宫中歇息,可你家老爷不敢留宿宫中,喝得酩酊大醉还说清醒得很,说要见小女儿,走到门口又不要我们这些人靠近,呵,你家老爷是不是老糊涂了,喝醉了也不能这样胡闹。”
那人正是大司监刘同,陆溪城不放心云幕独自回家,便命刘同护送。
再往后看,不远处赫然站着一队人马。
云幕歪歪斜斜站不直,勉强倚在徐盛身上,嘴里胡乱说着:“我没醉,我可清醒得很呢,谁说我醉了。”
徐盛来不及向刘同行礼,叫了几个下人将云幕抬到了云府。
......
“姐姐,快醒醒,我听到好像是父亲回来了。”云佩儿摇着已经睡熟的云芝儿。
“又怎么了,刚睡着,你又给我弄醒了。”
“姐姐,父亲回来了,你听,还叫着我们俩的名字呢,你不起,我可要去了。”
庭院外正是云幕醉酒大叫的声音:“云佩儿,云芝儿,我的乖女儿,父亲回来了......”
云芝儿忽的惊起,听到父亲的声音,片刻也不愿耽搁,衣裳没披,鞋也不穿就追着云佩儿的脚步去寻外面的声音了。
还未出院落,两姐妹就看到了三年未见的父亲,正醉醺醺的扶着墙呕吐。
“父亲!”两姐妹几乎同时脱口而出,继而奔跑过来扑在云幕身上。
云幕与她们相拥而泣,三年的时光瞬间破碎,仿佛此刻清冷的月光与涌动的泪水又将他们带回了三年前。
这个凄冷寂寞的夜也因有了小团圆的气息而变得异常和谐。
......
“父亲,母亲回来了吗?”云佩儿问道。
云幕喝了些茶水有些好转,躺着说道:“天应就该就到了,若不是军务繁忙,你母亲应该和我一同回来的。她很思念你们呢,总是念叨在嘴边没完没了……”
云芝儿说:“好想现在就见到母亲呀!”
云佩儿也在一旁点头称是。
父亲握着二人的手,目光里充满了愧疚与关切,轻轻说了句:“会的,快去睡吧,一觉醒来,你们母亲也就到了。”
两姐妹向父亲道了晚安,携手而回。
云芝儿疲惫不堪回到当中,倒头就睡了。
云佩儿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也很快就入梦了。
梦里。
她又去到了那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
没错,就是——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