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相见恨晚(第2/4页)
哪有什么最美丽的女人,世人自己骗自己的吧。”
七不可笑了笑,道:“你若不信,可以与我一同前去。只是此行艰险,不知她人在何处,只能听天由命,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青袍怪客笑了笑,他的笑容露着奇异的光。
他这个人怪得很,邪得很,越是别人说的好,他越得往坏处想,越是别人说他不敢,他越敢拿命去拼一拼。明知别人拿话激他,他也全不在意。
蜡烛微弱的灯光照到他脸上,苍老瘦弱的面容带着一抹病态的殷红,却有着一种优雅的风度,依稀之中仍可辨识的出他年轻时俊美非常的风采。
青袍怪客嗄道:“你觉得老朽怕死吗?”
七不可道:“怎么看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青袍怪客点点头,道:“算你小子有眼光,老朽虽然活了七十多年,可从未做过苟且偷生之事。年轻时一腔热血,上过刀山,下过火海,身上有数不尽的刀伤,见过血流成河的场面,闯过无数次鬼门关,也见过无数的死人,那时候何曾怕过死”
七不可举手抱拳道:“老前辈,真是大英雄!”
青袍怪客苦笑道:“到老了老了,老朽还是真怕死了。活了七十多年,愣是没活够,觉得还有许多事要做。”
七不可道:“人之常情,不可求全责备。”
青袍怪客摇头道:“可是老朽不服?”
七不可奇道:“如何?”
青袍怪客道:“老朽不服天命,不服生死!”
七不可叹了一口气道:“可是天道轮回,生死有命,我们并不能决定。”
青袍怪客厉声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老朽还就是不信命了,就算是去送死,老朽也非得走上一遭。”
七不可见他甚是坚定,当下抱拳举杯道:“在下月剑山庄七不可,愿和老先生叫个朋友。”
青袍怪客摇了摇酒杯,苦笑道:“酒在舞曲的时候洒光了,快乐时想喝点......”
话音未落,七不可已躬身为青袍怪客倒满了酒。
“很好,你我饮了这一杯,就是朋友了,没想到,我这个糟老头子还能交上你这样一个少年朋友。”青袍怪客哈哈笑道。
七不可道:“对了,好朋友,还没请教你的姓名。”
青袍怪客笑道:“人到了这个年纪,姓名早就无足轻重了,人活着就是一个符号而已。羡长江之无穷,哀吾生之须臾。你愿意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吧。”
七不可也笑了起来,道:“那我就叫你,好朋友,你也叫我好朋友,我们无时不刻都是好朋友!”
青袍怪客举着酒杯一饮而尽,道:“好,很好!”
七不可点了点头,道:“的确是好酒!”
青袍怪客摇头道:“不,你小子很好!”
七不可又笑了,拿着酒壶又倒了几杯酒,两人相见恨晚,相谈甚欢,天地万物,风土人情,宗教人伦,琴棋书画,医卜星象,以及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统统谈论了一遍,互相敬佩。直到东方之既白,仍意犹未尽。
次日,准备好了船只粮草,罗盘指南针,二人匆匆上路。
望月江浩浩汤汤,一望无际,清晨又大雾弥漫,小船滞与江中,不知该行往何处。
青袍老者时不时咳嗽一声,在寂寥无人的江面上显得格外清朗。
七不可道:“大雾之中,寒气甚重,老朋友到里间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