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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长情剑,君子斩情刀. 二

    上官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装饰精美的屋子的床上。此时窗外天色已晚,冷月高悬。

    “果然没有死。”他想。

    除了被罗勇用力抓起时的双臂还有些酸痛外,自己没有一点伤痕。什么都没有丢,他看到自己的剑也横放在一边。

    回想起战斗时的情景。他却无法从罗勇身上发现一丝丝的杀意。

    “那么他为什么会在那里堵截自己?”

    苦思无果,却听“嘎吱”一声,紧闭的门开了。

    一个少女端着饭走了进来。

    “嗯?”他觉得这少女比较面善。

    那少女却先开了口。“小清儿,见了小姑给你端饭,该不快道谢?”

    上官清听到她的声音才突然想起她是谁,也知道了自己在哪里。

    “我这是在,南宫宅邸?”

    “嗯,不然呢,我出去玩看到你在老槐树下面躺着睡觉,就把你拖回来了,你还真是睡得死沉沉的。”南宫燕随口说道。却又见上官清面有疑色。不禁又开口问“怎么?你是做着梦来的?”

    “没有,我从家到这里的半路上被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不到几回合擒住。那人不截财,却不伤我,反而将我送到这里。他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去哪里,而我却从未见过他。这是为何?”

    “好了好了,不要想那么多。先吃饭,一会儿去找爷爷。”

    南宫燕将饭菜放在床边柜子上。却又突然俯身,偷偷的轻声问道。“实话实说,这次你一个人过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阴谋?”上官清笑着摇摇头,拿起一碗盛的满满的粥。他低头喝了一口,却不料南宫燕一把将粥碗夺去。

    那粥碗突然被夺去,粥却一点没撒出来。

    “愣着干什么,快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啊,告诉你哦,不久前我可是偷听到了爷爷他们的谈话!”南宫燕拿着粥碗,咧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来这里只为学习刀法。”

    “学习刀法?那你还拿着剑来?”

    南宫燕话还未尽,上官清却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正是当年南宫婉那一把。

    “啊,你吓死人了!”南宫燕一声尖叫,碗摔碎在地上。

    “我以为你胆子会很大。”

    “哼,你自己去重新打一碗吧。”

    看着转身离开的南宫燕,他不禁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一惊一乍,脾气一直没有过改变。”

    待将软刀重新盘好,将剑拿在手里,一切确认无误后,他利落下床,看看桌上盛着朴实饭菜的华美盘子,想起父亲和爷爷曾说的一句话来。“习武者,必净名利心,奈何金缕衣在身,依旧不为其折腰。”

    果然,正如父亲和爷爷说的一样。他拿起一块馒头,慢慢吃着,走出门去。

    这是一个坐北朝南的单间,外面是一颗高大的树。东边不远处有几个训练用的兵人。

    看来这是练武场。

    和家里的似乎没什么差别,那么大也空旷。

    “按理来说,正堂应该在宅邸的中部。”他喃喃自语。

    “可是祖爷爷家的练武场位居于那个地方呢。”他挠挠头,咬着馒头。自己好像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四处一片黑暗,他无头绪的走着。走了很久,他终于在一个拐角看到不远处的灯光,“应该是哪里了”,他迫不及待的跑过去。

    南宫燕推开了正堂门。

    “燕燕,清儿可醒了?”

    “哼,没有,这个臭小子,敢拿刀对着他姑姑!”南宫燕撅着嘴,双臂环胸。

    “他若未醒,又怎么拿刀对你,如此看来,是你又无中生有,将小题大做了,你都快出嫁了,就收收心吧。”南宫绝放下碗筷,数落着自己的女儿。

    “好了好了,燕燕,你把清儿带过来了么?”南宫啸问道。

    “我让他自己来。”

    “他从小到大就没来过几次,不识得路还不走差了路?”

    “爷爷就向着他。都不帮着燕燕了。”

    南宫啸是帮她也不好,不帮她也不好。只得无奈的叹口气。毕竟南宫燕不知道上官清此番来的目的。

    今日南宫啸本来正念叨着上官清,却突然听南宫燕说,上官清躺在自家宅邸外的大槐树下睡着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待到南宫燕把上官清抬到南宫芸出嫁前住的屋子后,看着上官清被南宫燕一路颠簸却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的疑虑就更重了。所以刚才叫南宫燕去送饭,顺便看看上官清有没有醒来。

    “好了,燕燕,你和爷爷说说,清儿那小子可有什么不舒服之处?”

    “没有,他好得很呢,明明剑就在一旁,可他腰间的刀一下子就拔出来,吓我一跳!”

    “哦?盘在腰间的刀。”南宫啸抚着白花的胡子。想了想,笑了。

    “那剑是我孙女婿的长情剑,刀却是我孙女的斩情刀。如今刀剑合并,也是别有用意了。”

    “什么啊爷爷,我听不懂。”

    “没关系,我现在出去找我的乖徒弟!”南宫啸突然站起,不管尚未吃完的饭,直直走了出去。

    南宫燕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到一家人都没有什么疑惑的表情。却想到爷爷刚才好像对上官清换了个称呼。她想了想,却没想出个所以然。却又不问。反正一会儿就什么事都知道了,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