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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二十载,温雪落花凝. 六(第2/2页)

    白袍翩翩君子,头发还是用那白布条拴住。

    “多谢师姐三年来不厌其烦教育师弟,师弟永生不忘。”

    “小清儿在小姑走前还要再用江浊这个名字送行?”她微微的笑着,坐在掩着帘的骄中。

    “姑姑保重。”

    “噗嗤”南宫燕拂袖掩住脸上笑意。她成熟的多了,不在那么任性。上官清却想她曾经任性的模样。

    “师弟,给师姐送行前,再来个寒刀舞雪吧。”

    上官清没有说话,后退几步,腰间锦绣抽出,映雪轻舞。

    刀光不凛冽,满是柔情,尚且纷飞的雪花落在刀上,竟瞬间成了雪水。

    衣带轻解,白服敞开,露出一件单衣。头发散开,多出一份与他平日不相符的狂野潇洒。

    他将剑法也融入了刀法之中。

    平分秋色,如今是傲雪狂舞,刀光染雪,他疯狂舞动的身姿,将天上雪,地上雪,旋转成一股风暴,在他周身萦绕。

    潜龙出海,泼风刀意,他此时是江浊。

    白衣衬着黑发,冬雪捎携着离别。

    她从骄中出来。

    “我的小师弟,如今,可算刀法大成了?”

    “刀法已大成,却还没有自己的刀意。他该去历练一番。”

    “我曾经一直在想,是什么给了他如此无垢的心性。三年了,三个冬季,无数场雪,我如今,总算懂了。大家照顾好自己。燕儿,走了。”南宫燕的泪在充满笑意的脸上流。她将一件物件放到雪地上,看了看还在雪中舞的上官清,便乘着骄子离开了。她不要人送。只有抬轿的汉子们唱着歌。

    “是谁家的俏姑娘嘞,哭花了大眼睛?”

    “是哪个有情人诶,偷走了你的心?

    “叫你穿上红红的衣裙,扑上幸福的胭脂。”

    “梳上新娘子头喂,还插上了金凤钗。”

    “是谁家的俏媳妇嘞,将要见有情郎?”

    “说了几个媒人,抬了几车嫁妆?”

    “你俩莫要把架吵,今后的日子还很长......”

    歌声渐行渐远,最后没了声,还有那漫天的大雪,却是越下越大。

    他的刀,也是越舞越快。

    江山总是离愁多,

    莫忘再见泪满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