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直如剑,以此铸刀魂. 二(第2/2页)
,包袱里的财物与衣服不要紧,最重要的是那几片断刀。况且住客寨的钱自己还没有付。
他拉开门,门发出“吱嘎”一声。寂静的客寨大厅里,这声音如同惊雷。
他看到大厅有一盏蜡烛燃着,旁边坐着一个身穿袈裟脖挂大串佛珠的皮肤黝黑之人,那人看起来不像个僧人,浓密的黑发随意披着,倒像个罗刹。那人旁边有一个人趴在桌子上,那趴着的人背上背着一个包袱,仔细一看,正是自己的!
他看着那两个人,那形如罗刹的人也看着他。
“阿弥陀佛,施主为何自出屋之后,一直看着我。”那形如罗刹之人问道。
“大和尚,您的朋友背上背的是我的包袱,可否叫他还给我?”
“施主,和尚我怎知道您说的是实话呢?况且这位是我的朋友,我俩人千里迢迢赶路至此地,他一路上都背着这个包袱,施主还是莫要骗我。”
上官清眉毛一绉,那包袱不是自己的还能是谁的?就连那补丁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大和尚,出家人不撒谎,还请您快将包袱归还与我,衣服与钱都可归你,然而其中一物我是必须取走。”
“哦?你也知道那包袱中有贵重之物?这样吧,和尚我做主,将其中的衣物与钱财尽数给你,而施主你就不要打那东西的主意了。”
“大和尚你好不讲理。”
“和尚我一向正直,倒是施主你太过咄咄逼人。”
上官清没有气恼,反而一脸微笑。他走到大和尚身边,一把扯下了那趴在桌子上睡熟的人背上的包袱。
怎料那包袱刚拿下来,那趴在桌上睡熟的人的脑袋却“卜愣愣”的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这可吓了上官清一跳。
“啊!施主!你若非要这包袱,那便拿去,为何你还要杀了他?你不会还要杀了和尚我吧。”
上官清稳定住心神,看着和尚狡黠的眼神,自己也笑了起来。
“大和尚你可不简单啊。”
“哦?施主要嫁祸于我?”
“大和尚不必再装了,我瞧你根本不是个和尚,你脖子上的血渍尚且还没有擦净呢。”
那和尚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血迹。
“哈哈哈哈,这位朋友,还真是厉害呢。”
这时蜡烛摇曳起来,紧接着,屋中一片漆黑。
上官清突然闻到屋中满是血腥味。
他感到身边似是有一阵风,杀意凛冽。
“雕虫小技。”上官清一脚踢去,却踢了个空。
“嗯?不对!”他连忙护住自己的脖子。
“怵”的一声,他感觉手背被什么东西划开,鲜血直流。
“施主反映倒快,不像那个偷了你包袱的贼,一下就死了,没有一点爽快可言。”
“你果然不是出家人。”
“诶,错了错了,施主怎么以貌取人。”
“我却没见过出家人随意杀人。”
“哎,错了错了,出家人我刚才是,而现在,却又不是了。”
上官清一个屈身,躲开了又一次攻击。
“现在太过于被动,受制于人,想来该找一武器防身。”他想着,可周围昏暗一片,只有面前的长凳可用。
此时他又感到一阵杀风迎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往左边一滚,顺势拿起长凳。
“嗡——”长凳拖地,他起身,对着一边一刺一抡。
“哇哈!”那人一声怪叫。
他作势又补上几下。却感觉打空了。
“嘿嘿,你武功不差,却没有一点经验。”耳边传来那人的狞笑声。
“嘁,”他敢忙左臂护头。他感到左臂一阵热辣的疼痛感,还好有衣服护住,否则又要受伤。
他跃开,寻找机会。
“好了好了,我不陪你玩了,再见。”那人笑嘻嘻道。
“又是诡计?”他依旧不松懈,摆好迎击姿势。
却突然发现那蜡烛又亮了,那被杀掉的人的尸体也不见了。
他发现桌子上有一个小瓶,小瓶子下面还有一张纸。
“及时涂抹,否则皮肤溃烂。”
“真是奇怪。”他拿起那小瓶子,又看看自己的手背,竟觉得痛痒难忍。
迫不得已,他打开那小瓶的塞子,撒出一点黑色粉末。
那伤口竟然快速愈合,没一会儿就结痂了。
“竟如此神奇。不过那人究竟是何意?”他想到了三年前林子里和自己打斗的黝黑大汉。
还是想不出所以然,干脆不想。他从包袱中逃出几粒碎银,放在客寨掌柜的桌上,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