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传闻(第2/3页)
,而脚尖开始来回碾旋。
“义虎是被我拉扯大的,而现在他又将她交给了我。”
“或许我当初应该跟过去的。”像是苦恼又仿若自责的话语。
在他抬起头的时候,白于墨发现他的眼睛有些发红。
“抱歉说了这么多无关的东西,药应该熬好了,我去看看,找一找有没有木桶,一会就准备洗吧!”
药夫起身离开,独自留下白于墨坐在树荫下面。他轻轻的抖动着手臂,一双瑰红的眸子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天空。药夫压抑倾诉的话语打在白于墨的心头上面,或许药夫也没有考虑很多,但对与一个正在成长的少年触动却是很大。
由于治伤的缘故,两人一直到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才出门,药夫身上套了一件黑色的轻薄外套,严肃刚硬的脸上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随手递给白于墨一顶草帽,两人直直的出门去。
因为去的晚的缘故时若家的大门已经敞开,上面还挂着前天的白色素布。从外面往里望去,院子里都挤满了人,大家都不想早或者晚去,这个时间点是最好的。
堂屋内是一个等人的棺材,听人说赶早叫人运过来,由于尸体是找不回来了,只能用衣冠冢代替,昨天忙里忙外的大概有部分就是这个了。
每个到来的客人都需要在棺材前面磕三个头,然后在火盆中烧上一些纸,白于墨不知道这是不是这儿的纸钱,他好奇的看了看,却发现就是普通的白纸。
这儿不留人吃饭,大多数的人拜完就走了,毕竟家里都有事的,而少部分则搬上椅子坐在院子里聊聊,椅子不够都是提前向着就近的人家借的,从不同的椅背上面的名字就可以知道。
白于墨不需要去祭拜,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也没有理由,当然也没有人强迫他,药夫一到这儿叮嘱了白于墨就离开,他和时若一起应酬着客人,晚来了这么长时间,小姑娘压力太大了,虽然有些主动帮忙递茶的人,但毕竟大多都要她一手操办的。
药夫不去管他是很好,他自己也是乐的清净,但是周围的人太多了,而白于墨又足够醒目,红眸,银发,满脸溃烂,再加上药夫昨天给他换上的一套可以垂到膝盖的衣服。
“这就是樵伯带回来的那个丑娃?”
“头发不会是染得吧?”
“还有这种眸色。”
“乖乖!这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娃脸都烧成这样了,真是可怜。”
周围的窃窃私语传过来,白于墨真是有些不适,这种被人围观当猴子的感觉真的不好。
“听说他是从外面过来的,外面多危险你知道吧?”
“咱们村多久没有外来人了?我太爷爷还在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过啊!”
渐渐的,周围的人都开始讨论开来,这些村里人的话语并没有恶意,只是白于墨的来历是在太令人在意了,加上他们以为轻声听不见的,但其实白于墨的听力非常的好。
白于墨明白这一点,但是就是非常的难受,要是有人搭话其实还会好一点。
他开始往角落里走去,那是水井泵的方向,四面八方的目光到达角落里便会少掉一半儿,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总会好些。
当他来到角落里的时候却发现,周围有些空旷,仅仅只有一个年轻人坐在这儿,他环视了四周,有些不解,为什么只有这个角落这么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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