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爹是犯官(第2/2页)
:“这就算是对你的感谢。”
荣挚冷哼出声:“那你的感谢可真值钱。”他几次三番救她与危难之中,还被连累了声誉,如今苏婉缙一声感谢便想把他打发了。
苏婉缙当然是晓得荣挚心头所想,不以为意的笑道:“先前我落水后有些精神错乱,将你错当成了贼人,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荣挚神色一顿,想起他方才教训她的“贼人”一言,脸色便略微有些不自然起来。这丫头先前把他当做贼人时,那剽悍模样还历历在目,当真不是寻常女子能够做出来的。
荣挚轻咳了一声,等着她的下文,苏婉缙见此便轻笑道:“我有一事不明,还请你给个说法。”
荣挚挑眉,神情微讶。
“那日送亲途中,你不过是偶然遇到送亲部队,为何要将我劫走?”苏婉缙之前对着村民说的什么听到庞家人要谋害她,荣挚出手相救之类的,全都是鬼话,她就是笃定了庞家人无法找到当日送亲的人证实,才编造出了此种说法。事实的真相,还得与荣挚确认过才知道。
荣挚脸色微僵,放下杯子,缓声道:“那日你跟在人后面,哭哭啼啼走了一路。”
苏婉缙深吸了一口气,保持微笑:“所以呢?”
荣挚在她脸上逡视了半响,见她一张脸丝毫不见气怒之态,心下反而越发不确定了两分:“那日你没有穿喜服。”
“你应该听说过,我爹是犯官。为了与我撇清关系,把我匆忙下嫁,婚事是新婚前两日才写好,又哪里来得及准备嫁衣。”况且原主是个死愣子,自觉自己这一去便要与父母兄弟阴阳两隔,便直接穿了一席白裳出嫁,这也是刘大婶子一直说原主晦气的原因之一。
哪家娶回来的新妇会穿一席白衣拜堂?
“随行的人也没有穿喜服?”
苏婉缙笑意更深:“我都没有嫁衣穿,他们怎么可能有喜服?”
荣挚正襟危坐道:“我见你对他们颇为忌惮,便是哭闹了一路也未曾有人理会你,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