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囹圄(第2/2页)
琴用帕子捂住口鼻一脸嫌弃,“哎哟哟,你们看这地方烂的呀,哎哎哎,还有老鼠!念玖呢,那个叫念玖的还不给我出来!”念玖淡淡的往门口看了一眼,一个臃肿肥胖的身躯裹着件大狐貂裘,身上挂满了金银首饰,就怕别人不晓得她有钱有势。“你是谁?”“哟,终于出来了啊。你就是那个念玖吧。”果真是个小浪蹄子,难怪老爷心心念念几次三番往这里跑,说是给勇儿找媳妇,其实这心里想什么她最清楚不过了。长着一副狐媚样,断断不能让她过门,能给我勇儿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来啊,给我抓住她!”李贵琴半眯着眼,皮笑肉不笑招呼家丁上前抓人。“放开!”念玖觉得莫名其妙,这人是谁,凭什么一来就让人抓她。“你是谁?凭什么抓我?”“凭什么?就凭我家老爷现在满身是伤地躺在床上!”“他躺床上是他自作孽!他杀死了我奶奶!他还能活到现在是老天对他最大的仁慈!”“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快!给我绑到县老爷那里,我就不信你等会还能说出话来!”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正大光明”四个大字。县老爷似乎刚睡醒,金属底座的镂空官帽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脑袋上。他缓缓地喝了口茶才问道:“有什么事快说,本县令忙着呢。”念玖跪在地上,正想开口却被李贵琴抢在前头。“县令老爷啊,你要帮民妇做主啊。”李贵琴咚地也跪在了地上,用手帕假惺惺地揩了揩硬挤出来的泪水,哭喊道:“民妇的相公现如今就躺在床上不得动弹,就是遭了身旁这女子的毒手!县令老爷,你要帮民妇做主啊。”“你是说王老爷他?”县令把头顶的帽子摆正,一脸惊讶。“不对啊,这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王夫人,您快请起,跟本官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这女子,我家老爷就是被这女子无缘无故地恶打了一顿,导致现在还昏迷不醒。”话锋一转,李贵琴恶狠狠地指着跪在地上的白衣少女,念玖嗤笑一声,开口道:“王夫人何必信口雌黄,卖弄可怜,王老爷杀了我奶奶难道就不用偿命吗!”“你说我们老爷杀了你奶奶,可有证据!分明是你奶奶拿了我们家的聘礼却反悔不认账,我们老爷好说歹说也没讨回来,真当我们王家好欺负了不是!你奶奶身体不好众人都知道,我们老爷不过就轻轻地推了她一把就死了这根本就说不过去,明明就是你奶奶有病在身趁着还剩一口气想来坑我们家更多的银子,我们老爷不计较你们反倒来恶人先告状,冤枉我们老爷!县令老爷明察啊,可怜我家老爷还躺在床上呢。”念玖握紧拳头,双眼发红地盯着一脸鄙夷的李贵琴。“你胡说!你信口雌黄!分明就是你们栽赃陷害!你们害死了我奶奶,你们不得好死!”“住口!”县令拍了拍手里的板子,大喊:“你这小丫头眼里还有本官吗!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狡辩!来人,给我关进大牢!”“放开我!放开!狗官,不分黑白,不辨是非,你们都不得好死!”任念玖怎么挣扎怎么哭喊,还是被衙役拖着扔下了大牢。她被困在这肮脏的牢笼里,已经没有力气再哭喊了。绝望吗?或许早在奶奶死之前她就该意识到她们是斗不过那些所谓的商贾之家,她们没钱没势,只能认命不是吗?或许她早早的认命,嫁给那个傻子,奶奶就不会死,她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呵,真是可笑。空旷的大堂上,县令正讨好地向李贵琴倒茶。“王夫人,这结果你可满意?”李贵琴轻轻的呷了一口茶,轻叹道:“金县令这里的茶还真是香啊,呵呵。今日多得金县令帮忙,他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王家能帮的都会帮的。”“哎哟,不敢不敢,王夫人言重了。只是这事啊就这样过了吧,那个小丫头我会好好照顾的,别闹得人尽皆知了,让恒阳王府那边知道了......”“我知道的,金县令你别担心,最近府上得了些上好的人参,一会我让下人啊送点到您的府上。”“哎哟,那就谢谢王夫人了。”金县令笑得一脸谄媚,亲自把李贵琴送出门口这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