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阻拦(第2/2页)
笑起来难听至极,在夜空中尖利的响着,让人汗毛竖立。“哼,就凭你?”司徒烈手中长斧一挥,磨盘粗细的一棵树拦腰斩断,被司徒烈一脚踢了出去,直直的飞向燕五。燕五一惊,忙躲往一边,同时手里两个泛着紫光的球飞向了司徒烈。水车被树砸翻在地,毒水洒的到处都是,趁此一乱,司徒烈咬着牙喊出一个字“走”。司徒烈虽然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但自知跟毒龙燕五还不是一个级别档次,随即这么一闹,想拖住燕五,让其他人先走。“哎”司徒文德叹了口气,从树后快步飞出,只有三个人跟着司徒文德快步离开,其他几人手中暗器纷飞,想要留住燕五一行人。燕五的手下毕竟也不是酒囊饭袋,瞬间的慌乱后,纷纷拿起水枪往司徒烈他们这边射了过来。最先从燕五手里飞出的紫色圆球已经先到了司徒烈的身前。一个方盾挡住了紫色圆球飞行的路线。圆球打在方盾上发出嘶嘶的响声。一会,盾就烧透了。“妈的,好歹毒。”原来这东西叫紫玉毒珠,是用一种特殊的白玉做成的,这玉珠在特制的腥臭毒药中泡上七七四十九天后,通体会发着紫色的光,毒性已经侵入玉的内部。用内力将紫玉毒珠打出去,任何兵器只要是挡上一档,紫玉毒珠就会碎裂成很多块细小不易察觉的碎片飞溅,任你是当世轻功天下第一,想瞬间躲避毫无规则的细小碎片,也是毫无可能。好在他们是用盾挡了,木盾质地没有金属那么刚烈,紫玉毒珠只是深深的嵌在了方盾上。“快丢掉”司徒烈一阵高呼,可拿盾的汉子无法松手。身前那颗树刚才已经让司徒烈踢飞了出去,两颗紫玉毒珠虽然未伤到他们毫毛,但是却把他二人留在了原地。燕五的手下手里可是还有水枪的啊。就在燕五打出两颗毒珠后的瞬间,燕五的手下短暂的慌乱过后,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朝着司徒烈的方向喷射毒液。手持方盾的汉子挡在了司徒烈的身前,铺天盖地的毒液被他用长长的方盾挡个严严实实,但是他也付出了死的代价。毒液打在盾上,瞬间就渗透到他持盾的手上。木盾中是有微小的缝隙的,这些缝隙可能暗器是不可能通过的,但是水,这世上至柔的东西,瞬间就渗透了过来。持盾的汉子手先是一麻,然后变得毫无知觉,而后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疼痛,那种痛撕心裂肺,立刻传遍了全身。血管清晰的泛着紫色的光,持盾的汉子像是被一张无形的蜘蛛网罩住了身体一样。“噢……”一声哀嚎还没有从他的口中喊出,紫色的液体开始从他身体里向外流出,同时发出腥臭刺鼻的味道。司徒烈本想砍断持盾汉子拿着盾牌的手臂,救他一命,但是一个犹豫,还是慢了。他没有想到对家的高手是如此的厉害。毒龙燕五,名不虚传。
一车的毒水已经打翻,所以水枪只能射出那一道毒液,再也没法补充了。看到兄弟惨死的司徒烈手持长斧,朝着燕五就冲了过去。“燕五,我要让你偿命”司徒烈嘶吼着,声音响彻大地。司徒文德隐约听到这一声凄厉的喊叫,没有回头,没有停下。只是,有一滴滚烫的泪水,伴着冰冷的雨水,划过了他的面颊。司徒烈几人瞬间红了眼,看到兄弟死的如此之惨,也许有人会恐惧,会吓的大小便失禁,或者拔腿就跑。这正是燕五最想要的结果,他要用如此的惨状击溃对方的神经,他要让他们陷入深深的恐惧。但是还有一种人,他们看到兄弟惨死时,只会越发的愤怒,他们会冲向杀他兄弟的人,跟他们斗个不死不休。燕五显然是有所准备的,只要对方不再冷静,就达到了燕五的目的了。他是个精于暗杀,下毒的人,近身缠斗并不擅长,如果一个高手冷静的跟他过招,只要近身,不出10招他就会被人杀死。但是如果这个高手失去理智,就变得很好办了。他的毒触之立刻毙命,毒性之强令人胆寒。如果不是冷静对待,一定会有破绽,他等待的就是瞬间的破绽。他就像一只阴毒的王蛇,瞬间就能要了猎物的性命。对他来说,一瞬间就足够了。“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燕五尖细的嗓音发出令人汗毛直竖的尖利笑声。司徒烈因为被持盾的大汉挡住了,冲出来的时候慢了一些。但同行的几个兄弟可是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对着燕五的小弟就是一顿砍杀。刀砍斧剁,枪花乱捅,残肢断臂,血花飞溅。但是他们忘了燕五的阴毒。这些人用手直接触碰毒液都没事,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他们的血比毒液还毒。一刀下去,带着毒的血液飞溅的到处都是,再也无处可躲了。司徒烈一行听到燕五的笑声就知道不对,但是依然如此,必死之下,只能杀一个赚一个了。司徒烈同行的兄弟们眼睛血红,面露凶光,但是却在大笑。他们知道,这里将是他们人生的终点。但是,他们在享受这种厮杀的快感。他们一路跟着司徒文德,已经好久没有杀的这么痛快了。一条血腥道路,直直的通向燕五的方向。他们在给司徒烈机会,只有他没有中毒,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搭建了一条让司徒烈复仇的道路。“杀了他,给我们报仇,哈哈哈,杀了这群狗娘养的。”凄厉的大笑声响彻大地,血腥味浓的让大雨也化不开。路上,树上,一片血红。天,仿佛都被血染成了红色。“燕五,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