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猜不到，那我就不猜了，你自己说吧。”

    陈卓斜靠上沙发，一脸淡然。

    常龙看着他。

    “你这样会失去很多乐趣。”常龙说：“不过，我可以给你更多乐趣。”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吗？”

    “当然，人类对未知事物，探索的乐趣大于恐惧。”

    “呵呵，我懒得猜，也懒得探索。”陈卓说。

    常龙不勉强。

    他说：“我要说的第三件事情，就是，你的机械学院，只需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被夷为平地。”

    听到这句话，陈卓微微皱眉。

    常龙继续说：“远在一千五百公里之外，也就是四海国的北面岛屿上，有一枚雷星2号导弹正对着你们。”

    “你！”陈卓明白了。

    吃惊，不可避免，但平静是陈卓主要的表情。

    他说：“你跟四海国建立了关系？”

    “从一开始，我就代表四海国。”常龙说。

    陈卓没明白这一点，因为这个消息确实超越了陈卓之前所有的预料。

    “你是四海国的间谍？”

    陈卓问。

    眼下只有这样的理解，毕竟常龙原本就是军事局情报部的负责人，他是核心国最好的特务，说他是双面间谍，陈卓觉得合情合理，只是之前，确实丝毫没有这方面的预料。

    常龙说：“你要说我是间谍，就太小看核心国军事局的情报部了。”

    “你不是？”

    “是我，但也不是。”常龙开始卖关子，好似他此刻半遮半掩的言语，可以将陈卓玩弄于手掌之间一样。

    而事实上，陈卓此时确实被常龙弄糊涂了。

    常龙继续说：“我不是四海国的间谍，按照核心国的军事局反间谍技术，如果我是间谍，那我就会在三十年前被丢上军事法律，以间谍的罪名被处于死刑。”

    “你不是间谍，是你后来投靠了四海国，你的非律海盗组织也是有四海国的支援？”

    陈卓改变他的想法。

    可这个想法仍然遭受到了常龙摇头的回应。

    “错，继续猜。”常龙说：“探索未知，是人类最大的乐趣之前，你必须得承认这一点。”

    “我懒得猜，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请回吧。”陈卓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进了常龙的陷阱中。

    或许这根本就是一个语言的游戏，常龙实际身份是什么根本不重要，至于那枚被安装在四海国北部岛屿上，所谓的瞄准着机械学院的雷星2号导弹，或许根本就是一个谎言。

    常龙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坐回到沙发上。

    “陈卓，你不要以为你能掌握所有，有些力量，是你所不可对抗。”常龙说。

    “是吗？”

    “我告诉你吧，我不是四海国的间谍，但我也是四海国的间谍，不同于一般的间谍的是，一般的间谍都会被分配一个任务，而我没有。”

    “就是静默间谍，这并不稀奇。”

    “是，不稀奇，但我从来没有与四海国的情报组织有过任何的联系，你听清楚了，我是说，从来没有，从我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

    “什么意思？”

    “就是，我跟四海国情报部门完全没有关系，所以，在高明的反间谍设备，也无法在我身上找出意思跟‘间谍’有关的信息。”

    “那你要怎么把情报给四海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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