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下之说(第3/4页)
有苦无言,痛诉无处。晋国由东海禅位,这其中如何阴谋诡计世人皆知,自然更不许旁人议论,夏朝一直效仿东海,在政事法规上,当然也不许人随意议论。”
玲珑听懂,“这和天下说有何关系?”
“天下说,其实是一个女子创的,有人觉得这想法有趣,便照搬改了改,在此建了天下说。”南宫祤走到阁楼一侧,指了指墙壁上的悬挂屏,“规矩都在上面,自己看。”
玲珑行到下方,瞄了一眼上头木屏。
入天下说,可议天下事。
三可三不可,可议君王,可议朝野,可议军政,不可言语污秽,不可诅咒辱骂,不可肆意斗殴。
出天下说,一切如云烟。
简单来说,哪怕是法令上不准许的,在天下说里也可以随意议论,出了天下说就得一切如云烟。当然,双方言语过激,如若真的憋不住想要在里头骂人,请一定要骂的文雅一点,不要言辞污秽。
否则触犯三不可,就会被人强行拉去小黑屋受罚。
难怪,这么多青年才子都在此了。
玲珑跟上南宫祤,闷闷道,“天下说即是一个女子所创,可你建的天下说,却是女子不得入内。”
他道,“妇人之见,慎用。”
“偏见,狭隘。”玲珑轻哼。
玲珑游走于风度翩翩的才子间,好奇问道,“那女子所创的天下说,与这有何不同?又是何规矩?”
“可议天下任何事,在天下说,不可相斗伤人,出天下说,再议者斩杀。”
玲珑笑道,“宫闱秘事,言语辱骂,污秽之事也可?”
“是。”
“有趣。”
南宫祤意外的看向她,“你觉得有趣?”
“那天下说,是人性发泄的地方,所有不满想说便说,连皇帝想骂都能骂,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玲珑叹道,“在那里,足可见人性残忍。”
走了许久,找了个位子坐下,玲珑再好奇道,“那女子能建天下说,想然也是个有权人,可有人骂她?”
“天下说始建,轰动一时,虽有人入内凑热闹,但无人敢真正说什么,直到有一喝酒醉汉,指着那女子的面,说她专权独断,蛇蝎心肠,手段毒辣,涉及那女子的宫闱之事,言语极度侮辱不堪,所有人都以为那醉汉会死。”
玲珑道,“醉汉自然不能死了,否则,天下说如何兴起。那些人知道当面言语辱骂都无罪,才是信了天下说,开始壮胆议天下事。”
南宫祤有些轻嗤凝笑。
玲珑随意瞟了这阁楼几眼,设计为回旋楼阁,中间便是说书大台子,与外头听书楼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便是能议君王朝政,若是有人能在此说上几句有关朝政的言论观点,说不定能被王上采纳,那么,入朝为官,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尤其那些书院寒门士子,一没事就来这凑热闹,高谈阔论。
两人坐下后,便有人过来招呼,上了两杯茶,以及一叠点心。
玲珑忽然道,“这里,赚钱吗?”
“赚钱?”南宫祤意味不明的看她。
“这茶,这点心,不要银子?”
“你认为,我会在乎这些茶和点心?”
“赵兄果然是有钱人。”玲珑称叹道,“我很好奇,那女子的天下说也是每日亏钱?”
南宫祤轻缓笑意,“她怎会让自己亏钱,若是想在里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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