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再探禁地(第1/3页)
对于台上的激昂,南宫祤深思了许久,忽然问她,“你如何认为这无君之说?”
玲珑正咬着点心,说出自己的见解,“我欣赏他的无尊卑嫡庶,其他的,不敢苟同,从古至今,君王国主的出现是必然,他却提倡把这些打回原形,岂非是妄想。你想想,古往那些无君的国家真的平安富乐吗?国若无君,则无法令,无规矩,人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毫无约束,时间一久,还是会有弊端,若有人膨胀,便会有恃强凌弱,有争夺,杀人放火都无人去管,那时岂不是更乱套。何况,即便无君,还有贫富之差,人性善恶难分,一旦有矛盾有差距,必然划分阶层等级,想要平等,何其艰难。无君说,则更是实属无稽之谈。”
南宫祤有些欣赏她的言语,便道,“那你是不认同无君说,主张有君王统治?”
“不。”玲珑朝他笑,“我主张,君无权。”
他兴趣被挑起,“如何说?”
“那人反对君王,其一,是因君王有权,所有人都得服从顺从,生杀予夺,全在君王一念之间,所以人人都想去做这主宰者,尝一把至高无上的滋味,为此争的头破血流。其二,古来君王之争,必有社稷动荡,被剥削压榨的是国家子民。其三,君王要统治子民,必然要有军,要有官,君王要养官养军,银子粮食,能从何处来?还是子民来负担,才有徭役赋税。其四,既有官,那官与民之间,大大小小的矛盾,可是个千古难题,民斗不过官,受苦受痛的还是子民。所以,民有怨,自己掏钱掏命的养着别人,别人以上层的姿态凌虐剥削,还不拿他当人,能不反抗吗?台上那位仁兄想来是个寒门学士,无钱捐官,受尽了世间刁难屈辱,只能在此痛吼发泄,提出这荒谬的无君说。”玲珑挤挤嗓子,“但在我看来,这万恶的根源,并非世上存在君王制度,而是君有权,官有权,民却无权。若有一日,权在民手中,那才真是太平安乐。”
“那如何做到权在民手中?”南宫祤继续问。
玲珑轻轻撇向他,道,“当局者迷,等哪日夏王舍得放下君王之尊,做个简简单单的民,他便会知道了。”
后面有人笑,“哪个君王肯放权于民,他们恨不得把权狠狠拽在手中,日日夜夜的守着,怕被人夺去。不过,姑娘一席话,真是令小生如沐春风。”
玲珑听得言语,惊了惊,果然这扮男装很失败。遂瞟了眼南宫祤,看吧,哪怕不露正脸,也被人认了出来。
玲珑想认识认识后头这位仁兄,于是,回了回头,这下,她更惊,“……小白?”
后头仁兄看了看自己的一身儒雅白衣,看了玲珑许久,含着笑意道,“小生这装束是挺白的。”
玲珑起身,绕过位子,行至他跟前,看他好几眼,“仁兄不会姓白吧?”
“小生江怀彦。”
“在哪处高就?”
“高就谈不上,正在京府书院借读。”
“不错啊,小白。”玲珑投去赞赏的目光,京府是王都第一书院,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这京府偏是钱推不动的,能通过那些老夫子的面考,必然有些真才实学,一出来朝中六部都是抢人要的。
“姑娘高看,不知姑娘是哪家千金?为何伴男装入这天下说?”
“小女子关玲珑。总觉得,小白,你很面熟啊。”
“这天下说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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