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过来认错(第4/5页)
板凳上,拿起木杵,掂了掂,又无趣的扔在木盆中,渐起了水花,想起在关家镇,老爹老娘宠她在心尖,都不曾让她浣洗过衣衫。
反正没人管没人看着,她才不洗。
再说,她这双手,虽然是粗糙了点儿,但用来洗衣服也有些糟蹋,她又不欠他南宫祤什么,想起来昨夜他给她罗了一系列罪状,她气不打一出来。
总之,错错错,她错有一堆,三天都数落不完。
她好心给他递杯茶润润口再继续数落,他被气的七窍生烟,居然说她知错不改,再算她一错,她真的只是好心给他递茶而已。
她真的已经尽量敬他尊他,想想她来到这破王宫,受他的气还少吗?
说句实话,除了没看好纪思尔,其他罪,她一概都不想承认,但她这人也一向懒得与人再三解释,遂也全认得了。
想起什么,她忽然起身,狠狠踢了那木盆,甩手不干,利索转身的离开了浣衣坊。
惹得后边众婢子皆惊,这娘娘作风,不愧是乡野里教养出来的,明明是被王上惩罚,却极度张狂无比。
之前不是说,这娘娘能仁慈的感化恶狗吗?
众人又叹,若非王上对她盛宠,这女子在宫中定活不过太久。
流华殿。
南宫祤一遍遍听着内侍的汇报。
娘娘并没有本本分分浣洗衣物。
——果然,她怎会如此轻易屈服,没有甩衣服撂牌子,真是奇事。
娘娘去了宫门口。
——去宫门口做什么,出宫吗?
侍子不知被谁送回宫门口,娘娘携着侍子回了景平苑。
——侍子寻回,怎么没人来通报。
娘娘又到了宫门口。
——又去做什么?
娘娘见了司徒将军。
——司徒璋刚从流华殿出去,汇报完侍子被寻回,以及昨夜在春红楼发生的事,顺带提及了一个可疑的黑衣人和江湖人。
娘娘还在宫门口。
——嗯……
娘娘又见了容公子。
——冥栈容方与他讨论完紫衣人之事,王都天罗地网,那人应该知趣回了晋国,只是,本想拔掉佛柳卫的眼线,处处隐瞒她行踪,却还是意外暴露,以后,少不得正面交锋。
娘娘去景平苑用了午膳。
——明明是带罪之身,还过的逍遥自在。
娘娘又见了弃将军。
——她为了见人果真是下的血本,竟然一直这样等在出宫必经之路上,弃瑕今晨带兵包围春红楼,抄了许多人,这春红楼是那华衣人的一大窝点,昨夜大乱,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还有那管辖春红楼那片范围内的县府也是该好好整顿了。
娘娘去了华清宫。
——她找王后做什么?挑衅么?
娘娘在浣衣坊用了晚膳。
——倒也终于晓得自己是罪身。
娘娘回了房睡觉。
——睡的这么早?
抬眸,已是二更天。
半夜。
他掀衣就寝后,内侍熄灭几盏灯火,只留下微微两盏火苗,不让寝房中太过黑暗,内侍退去的脚步声清晰。
寝房中,寂静了片刻。
忽然,已闭眼的他紧皱眉头。
他并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夜里他也并不喜留人在房中守夜,可却有一抹轻缓的脚步声,渐渐接近床惟。
略微禀了气息,迟迟的,那人接近床惟后,却再也没任何动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