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高兴了就叫大少爷，不高兴了就叫小贱人。完全看她心情。

    “我放假，今天过来办身份证，下午就回学校了。你这锅里做的什么？”虽然刚吃完饭不久，但是闻着香味许哲感觉自己还可以再吃一点。

    “我烙的韭菜盒子，昨天别人给我的韭菜，西面那条街有个姓吴的老妈妈，我跟她处的还不错，她大儿子就是在你们初中学校包食堂的。昨天拿回来一大包韭菜，她非要拿一把给我，我本来想炒着吃的，小梦说她不喜欢吃，我就留着今早包成韭菜盒子。桌子上有熟透了的，你拿个尝尝，我放了点油渣在里面。”

    奶奶说的那个老太太的大儿子许哲认识，原来在初中的时候经常见到。也没管这茬，掀开桌子上盖着的笼头，拿了一个韭菜盒子就吃了起来。这个味道简直了，什么饭店都做不出来这种。几口就啃下去半个。“你慢点吃，锅里有烧的红薯稀饭，你盛一点吃，别噎着。”许哲摆摆手：“没事，我噎不着，李梦呢，怎么不吃饭？”“她还没起呢，也放假在家，怎么喊都不起来，我这烙完了就都放在炉子上，关了炉门保温，等她起来再吃。”

    奶奶一直都特别会照顾人，不过小孩子跟她就容易被惯坏了。许哲几口把剩下的半个韭菜盒子吃掉，指着编织袋说：“我从家里带了点花生过来，刚收的，还没晒，只能生吃或者煮着吃，你做点给李梦吃吧。”“行吧，放着就行。你拿着只能煮着吃，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剩下的我把它腌成咸菜。”

    “花生米还能腌咸菜？”

    “什么不能腌，以前家里的那些咸菜不都是我腌的，让你妈跟着看着学，她也学不好。”老妈和奶奶的性格一直南辕北辙，老妈习惯干田里的活，奶奶却很拿手厨房里的把式。两个人也没谁对谁错，反正夹在中间的人都是假装没看见。

    许哲坐了一会，看时间不早了，就跟奶奶告别，离开了小姑家。骑着自行车来到派出所门口，现在正是农忙时间，连民政窗口都没人等待。还是没上班呢。许哲用手捋了捋头发，觉得还是先去剪个头吧，剪短了精神，不然照片上又是无精打采的。

    骑车在街上转悠，这里是理论上半年前熟悉的地方，实际上自己十几年没长时间呆在镇上了，随意到处看看，找家理发店。也没发现个熟人，把车子停在一家卖农药的门市门口，许哲走进旁边的理发店。早上也没客人，老板看到有人上门，立刻迎了上来，“理发吗？”“对”“先到这边洗一下吧。”

    男人理发比女人简单多了，洗完头坐在那里，跟老板说：“帮我剪个毛寸，碎发，剪短一点，不要张牙舞爪的感觉。”老板心领神会，迅速开工。许哲看着镜子里老板在忙活，不时的跟老板说一下自己的意见，很快就搞定了。如果是女人理发的话，还不知道磨蹭到什么时候，当然，她们的花费也贵。

    剪完之后又用水冲了一遍，老板让许哲坐下帮他吹干，许哲站在镜子前说道：“你把吹风机给我吧，我自己吹。”都说男人的大部分发型都可以吹出来，许哲这个剪得很短，但是靠着多年的经验，许哲觉得还是自己上手比较靠谱一点。

    果然，三两下吹干，也没像现在的很多学徒一样把发型吹的难看。大体上是满意的，找老板付了钱。骑上车到派出所门口等着。

    乡镇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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