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察力，还以为他很少想这些问题呢，岂不知许仲只要和许哲在一起的时候，基本没有做决定的时候，大多数都是许哲说什么就是什么，而许仲则跟在后面看许哲怎么做，看的多了自然会去想。“许仲，时间过得很快，你初三转学的时候，我也没想到看着没什么想法的你，能在三中附近有那么多小弟啊。”许仲听得出许哲的揶揄，忙道：“不是什么小弟，都是朋友，朋友。”

    许哲没有为难许仲的意思，继续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说我对人客气也罢，说我不在乎别人看法也罢，甚至有时候你会觉得我虚伪，但是这些都不过是手段罢了，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做事也会顺利很多。”在社会上混过的人，谁不是有好几副面孔，许仲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少年，知道许哲的无奈，自己也很无奈，哪能尽如人意啊。

    许哲不喜欢吃瓜子，只是在手里剥着玩，继续说道：“这些都是对外人的，对自己人，我可不想压制着脾气，你或者其他人做错了事，我该骂还是会骂的。”许仲听到这里，想起了在塘湖的经历，许哲对别人狠，对自己人也狠，当时很多跟在许哲后面的小混混都被许哲打过。这可能也是学校除了许哲成绩好之外，对许哲不管不问的原因吧，很多时候许哲都起到压制的作用，让他们不敢太过分。

    对许哲点了点头，许仲知道许哲变的只是做事的方法，骨子里还是原来的那样。两人没继续这个话题，周围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但是多的也有限。许哲看着周围稀稀朗朗的观众，不禁感叹现在的演出市场实在是惨淡，大家都没有要花钱看演出的想法，大明星的演唱会倒是上座率不错，但是能算得上大明星的也就那些人，其他人也撑不起来一场演唱会。

    没有报幕的人，开场舞台上还没有演员出场，就传出一阵大鼓的声音，乐师先出来在旁边坐定，为唱大鼓的做伴奏。开场的唱只是让大家先安静下来，嘈杂的馆子在台上大鼓书的声音中逐渐安静下来，说安静倒不至于，没有了说话声，却有一片嗑瓜子的声音，许哲感觉自己到了老鼠窝里了。

    正经的大鼓书，不是什么“孙悟空大战猪八戒”，小小的一段，等到下面人差不多安静之后，舞台上的演员就谢场回后台，换上主持人开始报幕，相声演出开始了。许哲对老郭只是熟悉十来年后班底，现在很多都不认识，但是丝毫不影响自己乐呵，外行就看一热闹，没看许仲在旁边都笑成傻子了。

    “哲哥，他们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许仲连笑的通红，有点扛不住台上密集的笑点，也惊讶这些演员的哏实在是大胆，很多都是别人不敢说的，也会被人说成低俗的东西。许哲问许仲：“你感觉怎么样？”许仲收不回笑容，点了点头说道：“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