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原来如此(第1/2页)
“酒缸里的酒是没有毒的,酒碗也是没有毒的,但为什么你喝酒就没有事,别人一喝就死呢!问题的关键是你第一个舀的酒!那么,碗和缸没有毒,毒药从何来?只有舀子!也就是说,你把极乐逍遥散涂在了舀子外面的上方,你舀子下方舀进的酒是干净的,但当舀子上方接触了酒缸,这缸酒自然就变成了毒酒!说实话,第一次我确实没有想到,但刚才你盛第一碗酒的时候,舀子在酒缸里的时间相对太长,我才陡然想到是在等候毒药和酒的溶解结合!史头,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如果你不承认,也不怕,只需要测试一下木舀子有没有毒就知道了。”晁斩缘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的解释。
“好,好。好!”史监头连说了三个好字。
眼前的情形和对话,所有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即使再傻,也彻底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就算你们明白了又能怎样?结果没有人能改变的!如果有的话,仅仅是死的方式不同而已,换句话说,就是死的会更痛苦!”史监头狞笑。
“也许吧!不过,死的明白点总比糊涂要好一些。不过,退一步讲,我们人也不少,你的弟兄们说不定还会帮我们呢!鹿死谁手可就不一定了!”晁斩缘冷笑。
“狗子、大春、小七你们都给我上!还愣着干什么?”史监头吼道。
狗子动了动,但一回头看大春和小七都钉在原地,也不愿意动了!我们出生入死为你卖命,无非就是想在你飞黄腾达的时候,不求鸡犬升天,但求大树底下好乘凉,多求庇护,可谁曾想,却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有些时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出卖,被利用!
“很好!你们不服从我的命令,就等于背叛了组织。相信你们都明白上方的手段,到时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史监头威胁监工们说。
这些监工听完史头的训示,全身直打哆嗦,手里握的兵器直颤抖。这个时候,大春狂笑了一阵,打破了沉默,“不就是个死嘛!死都不怕,还怕个鸟!这种见不得光害人的勾当老子早就干腻了,姓史的,你要是有种就给大爷一个痛快!”
其他监工也跟着吵嚷。
“好哇,大春,你想死还不容易,爷爷我马上成全你!”说完,晁斩缘一剑奔向大春。
就在快刺中大春时,史监头收剑翻身反登大春的大肚子,借力朝人少的地方逃跑!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每个人都为大春捏了一把汗,可万万也没有想到,史监头却是在声东击西!
史监头不仅仅无耻,而且非常狡猾!
就在人们傻傻的无助愣在当场的时候,史监头停了下来,呆立不动。这不是意外,因为人们看到了晁斩缘不知道什么时候横在了史监头前面!
大家都感到惊奇,米老头也不例外!而且惊讶程度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伙子不仅聪明睿智,更是武艺超群。
“史头,走也不打个招呼嘛?你是想逃命还是想报告!”晁斩缘淡淡的说。
“年轻人,凡事不要逼人太甚,狗急还会跳墙,我已经走投无路,何苦赶尽杀绝呢?”史监头无奈的说。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想心存侥幸嘛?何况留下你这种人在世上,只能贻害生灵。”晁斩缘气愤的说。
“你以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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