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风起浪大(第1/2页)
晁斩缘听完米大哥的故事,按其以往的性格肯定会暴跳如雷,火冒三丈,但经历太多的变故,他稳重多了,即使他的兄弟又有这么一段不光彩的过去。
“实话和你说,大哥,我不仅仅认识李兴林,我们还是拜把子好哥们!我就是河北四公子老二晁斩缘。”晁斩缘顿了一下。
米老头也是一惊,额头微蹙。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李兴林骗我说我得了绝症,我就去富贵山庄找渔百迁,看到的是一幕血案,以后更是步步陷入圈套。”晁斩缘叹了一口气。
“什么四公子?与禽兽结友,也无已于畜生。估计那两个也不一定是好鸟!”米老头非常愤慨,但说完就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当然,兄弟你是例外!”
米老头说完这些话,晁斩缘并没有在意他骂自己,而是心头一颤!“李兴林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色狼!畜生都不如!那隐逸侯安世康呢?渔百迁生前又是个什么人?”他不愿多想,尤其是坏处想;越想不往坏处琢磨,却越往不好的方面琢磨,这就是人性!
“当务之急,我看还是去找李兴林,他刚才逃跑的时候,肩头还中了我一镖,不怕他不承认!我一定要他身败名裂,让世人看清他丑恶的面目!”米老头提议。
晁斩缘双手赞同,他不仅仅想为妻雪耻,也很想从李兴林口中得知,为什么要骗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阴谋!
四人快步奔向李家庄。李家庄就在京城的西北。
快到京城时,看到一列奔丧出殡的队伍,个个披麻戴孝。为首抬着
三具棺材,后面杂七杂八大小不一的还有很多。一群可恨的老鸹嘎嘎的叫个不停,队伍虽然庞大拥挤但井然有序,人人恸哭不已。
晁斩缘上前拦住了一个长者,抱拳问道:“请问老人家,这是谁家发丧啊,操持的如此隆重?”
老者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兵部侍郎张庭,户部侍郎肖进,刑部侍郎何冲,都是前天夜里暴毙的,惨啊,满门被杀,三家没有一个活口,这三位是出了名的清官和忠臣,因此呢,大家主动一起给他们送丧的。”
对这三位高官清廉忠正,晁斩缘也早有耳闻,一夜之间全部被杀,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但事已至此,只有找到幕后真凶,绳之以法才能慰藉死者在天之灵。
“这么大的事,朝廷没有追查嘛?”晁斩缘急问。
“追查?能不追查嘛!不过当今圣上,咳!”老人欲言又止。
晁斩缘没有再问下去,不勉强任何人做不愿意的事,已经成为了晁斩缘的做事准则。同时,官家的事晁斩缘也并不是很在意,回头和米老头简单叙述了一下,四人继续赶路。
人来车往,川流不息;楼高屋挤,争相攀比;天子脚下,繁华锦簇;为权谋利,明争暗斗。
天色已晚,晁斩缘决定找一家客栈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华灯出上,到处都是拉客拉人的叫卖声。晁斩缘他们找了间大点的客栈,里面吃饭的还真不少,做买卖的不分东西,求名利的哪管南边,吆五喝六的边嚷嚷吃喝边大肆吹皮。
四个人要了两间上房,在楼下角落里的闲桌点了几个菜。四个人边聊边吃,突然听到,旁边有个黑大汉重重的拍了一声桌子,叹了一口长气。
“柳兄,何事如此激动?”同伴不解的问。人们都竖起了耳朵,好事者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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