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鲜花狗屎(第2/2页)
这种男人不要也罢!”,“看他的打扮,和一个乞丐有什么两样?”,“要我说,还不如乞丐干净呢!”,“对啊,我怀疑,掌柜的是怎么让他进屋的!”,“那还用说,掌柜的看着小姑娘顺眼,换了你也不例外,这叫爱屋及乌!”,“你们就少说两句吧,小姑娘都快伤心的流眼泪了,哈哈!”不是一个桌子上的人,在一起聊得还真投机,真热闹!
很多人往往都是这样,对于弱势群体,他们会肆意的讥讽和无情的说笑。他们并不觉得这是无聊,反而觉得是一种乐趣!他们喜欢作弄别人,喜欢看人悲伤!这类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身心的不健全!见不得别人比他好,只能容忍别人比他柴!
姑娘双眼通红,气的双手狠拍桌面,双脚猛踢桌腿。男子依然不动,酒该怎么喝还是怎么喝,没有任何变化。众人的风言风语和谩骂讥讽,好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所关心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却早已被他埋藏在内心深处!
他不可能动,他也不会动!他若是动了,他就不再是晁斩缘了!三年多来,他一直在苦苦查寻爱妻白菜的踪迹。只要看不到白菜的尸首,他就总认为爱妻还活在世间。除了这件事,就算天塌下来,地陷下去,江河倒转,湖海变干,他也不会放在心上,更何况是一群乌合的跳梁小丑!
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白菜的妹妹,白洁!三年多来,她自己也不知道真正为了什么老是跟着晁斩缘,形影不离。晁斩缘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当然同床睡觉除外!她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姐姐,要不是她的任性,姐姐就不会跳下悬崖,也不会尸首全无;她还觉得姐夫更加可怜,但是她一次也没有张嘴叫过,不知为什么,她总是羞于出口。
白洁又腾的站了起来,玉脸通红!她刚要说话,就看到晁斩缘放下了酒壶,心里一阵窃喜。但是,当发现晁斩缘仍是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没有说,她真的急了:“你倒是说句话啊!求求你了,晁大侠!”
晁斩缘终于说话了!“小二,上酒,上上等红高粱酒!”晁斩缘眼皮都没有挑,连瞅都没有瞅她一眼。
在场的人无不大笑!
白洁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只要你愿意走,没有人勉强你留下!”晁斩缘又说话了。三年多来,这句话他不知已经说过多少遍了。
好一个如此绝情的男人,好一句令天下女人伤心欲绝的话!
众人一片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