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保命符(第1/2页)
介未生看了看四周还是没一点声音。在旗杆下伸手摸了摸,上面有一根很粗的绳子那是悬着旗的绳子吧因为旗子被风鼓足了绳子也绷得笔直。介未生小心地抽出刀压在绳子上轻轻一挑绳子一下断了。可是并不是自己相象的那样是郭徽的人头掉下来却是那面旗子呼啦啦地带着风直往下坠。
介未生呆住了暗骂自己的愚蠢。缚住人头和旗子的绝不会是一根绳子自己却割断了那根系着旗的绳子。介未生一跃而起抓住那截正被下坠的大旗带得疾升的绳头一把攥下来。
哪知介未生不抓还好,一抓住旗竿顶上的滑轮出刺耳的“吱呀”的声音几乎像是一支极糟糕的鼓乐队在三更半夜吹奏。介未生刚把绳头胡乱在旗竿上一缚刚才寂静如死的蛇人阵营出了一阵喧哗夹杂着一些生硬的话语,有个声音喊着:“有人来夺旗!”
介未生不由失笑。蛇人那面怪模怪样的旗自己要来做什么?何况那么笨重带了也逃不出蛇人阵营的。可是介未生还没笑出声来一根长枪“呼”一声飞过来直射向自己的面门。
好厉害的投枪!
介未生也不由吃了一惊。郭徽的投枪自然也有那么大的力量但蛇人中平平常常的一个士兵投出的枪竟然也有这种威力。
介未生让过枪头一把握住枪尾,刚要用力回夺却只觉那枪上附着一股极大的力量介未生用力不是太大那枪柄在他掌中一下脱手而出“当”一声正击在旗竿的石座上。石座上火星四射那枝枪的枪尖竟有一半没入了石中。
那些一个个营帐中蛇人正纷纷钻出来。蛇人于人当然不会有衣冠不整之感可看着那些蛇人从帐中游出来介未生还是不禁发毛。
这时蛇人已在旗杆着围成了一个大圈。有几个持长枪的蛇人向介未生扑了过来,刚才那蛇人一枪击空也不知从哪里又取过一枝长枪七八个蛇人同时冲向介未生。走投无路了。
介未生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如果落到蛇人手里也会象田兵一样被掏出心脏来么?不由介未生胡思乱想,一枝长枪已刺向他胸口身后几个蛇人也向他刺来。
不论如何坐已待毙介未生总不肯的,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介未生把刀交到左手,右手一边抓住那支枪的枪头,下一刻人靠着长枪踏上几步靠近了那蛇人那枪已被他夹在胁下,左手的刀在手中转了个圈一刀斩落。
那个蛇人一点没料到介未生居然会如此做法,这已等如玩命之徒。它的双手还抓在枪上这枝枪已被自己卷住了,要是它把枪拉进怀里那等若把自己也拉过去让介未生那一刀的力量更大。蛇人大概不那么聪明可这些一定也知道。
这时介未生与那蛇人靠得很近,甚至可以看见那蛇人嘴角淌下的一些血也不知刚才吃过些什么。介未生大吼一声一刀劈向它的头顶。
可能这是自己最后一刀吧,这一刀斩死它身后蛇人的那些长枪一定会把自己刺个对穿的。但此时介未生已什么也不管了这算死前也要杀掉一个。
那蛇人的眼里还是冷漠之极。忽然介未生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竟然飞了起来。那个蛇人居然将枪抬了起来。
介未生挂在枪头上,人一下离地而起手中的刀已是劈了个空,身后那几枝长枪却也从自己脚下刺过。那蛇人的力量的确是惊人之极。介未生心知若只挂在枪头上那已成了任人宰割的地步了。这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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