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旧事(第2/3页)
:“你确定不走。”
另一人道:“她未来,我怎能走。”
“你不怕死。”
另一人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事情,但却笑的异常冷酷,道:“我父亲常常喜欢说一句话。”
“什么话。”
“生有何欢,死又何惧。”
“可我不想你陪我死。”
“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死的。”
“你应该知道她……”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也是个人。”
“我已败在她手下两次,这次是最后一次。”
“我知道。”
“我每次出手,两招之内,便落败。”
“我知道。”
“但我从未和别人提起。”
“你告诉了我。”
“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不希望我来。”
“但你还是来了。”
“因为我很穷,”说完他嘲笑似的笑了笑,“我的酒量却又偏偏很不错,我喝不起这里的酒,你死了,没人请得起我。”
那剑客,淡淡的笑了,他心里忽然有些暖,那月光,原来并没有那么清冷。
这对话并没有很快,像是任何两个朋友坐在一起谈着旧日的回忆般。
夏南听得很清楚,几个伙计也听的很清楚。
夏南忽然有些惊异,她看着那把剑,看着这个黑色的背影,差一点叫出声!
看着那把缀着七颗宝石的剑,她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荷香楼吃饭的人却大多都是江湖人,如果说没见过眼前这名剑客的人是很多,可是不认识这把剑的人,并不多。
即使是瞎子,也知道这把剑。
“天回北斗挂西楼。”这是一句诗,是一招剑式,是一个人,一把剑,一个传说。
昔年魔教余孽十八群魔于雁荡山作乱,连续诛杀江南七星塘一百三十七人、淮南鹰爪门上下八十八人、武夷日月剑五十七人、及闽西双刀、姑苏花家老三和老五。
十八魔人联手几乎无人匹敌,江南等名门正派及富家大豪无不惊心胆战,紧急向各大门派发出救急,就在十八魔人到达普陀寺血腥残杀众僧时,一个黑衣少年出现在寺中。
身若流星赶月,剑招清奇迅捷,顷刻间便连伤七八魔人,然后十几人围攻少年,只见这少年身若游龙冲天而起,随即奇迹般盘旋而下,这少年倒悬空中,一把剑银光四起,如同一片星空出现在众魔人头顶,只见银光灿烂,飞霜流溢,未及看清,这十八魔人便在一招之间被除去了十三人,另外五人当时便呆立在地,他们只看到了一片银光,隐隐仿若有一道北斗七星的轨迹倏然出现,又了无踪影,这道轨迹之后,便只剩下他们五人,而且是不完整的五人。
两个人握着兵器的手已经落入了别处,两个人的前胸各自一道深及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流着鲜血,另一人的脑袋上方齐齐被削去了一层头皮。
而他们除了那乍起的银光和北斗七星的轨迹,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快的无法形容,奇的难以描述。
那十三人有的支离破碎有的一招毙命,但还未结束,银光之后,那少年剑尖点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剑吟,身体扶摇直上,仿若以气驭剑,刹那间便已经到了那五人的眼前,少年却已收剑。
他只低声说了一句:收剑式—寂灭。
剑回剑鞘,如龙归深渊,剑鞘上的七颗宝石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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