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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纠葛(第2/3页)

    契的闭口不言,好似不曾经历,好似早已忘却。

    正如相思泉边那块石碑上的诗:西风黄沙斜影去,渐行渐远渐无声。

    不觉之间,谢剑回已经走到了老马父子的那家小破店,在黑灯瞎火的凄迷中多了几分颓败,人们说,房子像玉一样,也是需要养的,有了人便有了生气,人离开了,房子便也没了烟火气,没了支撑。

    他蓦然想起了与巴川的第一次见面和颇有意味的对话,还有他们三人喝酒吃肉的夜晚,然而仅仅几个月,却有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的沧桑和迷离。

    回想之间,谢剑回已经走上了二楼,到了巴川住的那间客房里,然后习惯性的坐在每次来坐的窗口上,看着天上挂着的那轮有些凄迷的弯月,不停地回忆这多年来的春露秋霜,然后好似顺理成章又难以抗拒的回溯自己的身世和白日来的石破天惊,他想将那封信再看一遍,手刚抬起,才想到,信已经随风而去,然后,不觉竟流出了泪,一滴落下,随后便如决堤之水汩汩而下。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那伤心客说过的话:你我皆是天涯上的浪子行人……终归回望时,便如西楼醉看冷月光,一寸酒醒一寸伤。

    虽然他没醉。

    他觉得幸运,幸亏没醉。

    他忽然明白,伤心客说的是怎样悲戚忧郁的场景,难得求醉,却无奈终要酒醒,每多醒一点,便也会多想起平生几分,若不是如此,世间又怎会有那般多的苦苦求醉之人呢。

    夜风轻柔,沙丘在晦暗的月光下缓缓移动变换着伏线,耳际的风声让夜不那么安静的可怕。

    青鸦远远看着谢剑回在小窗之上,阴晦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泛出他的泪痕黯淡的光,他便停了下来坐在沙中,他不知道谢剑回发生了什么,他甚至虽有些惊讶却无暇去想很多,他只是觉得很疲惫,习惯性的要回到这个仿佛是他的家一样的小破店,却看到了仿佛比他更加形销骨立的谢剑回。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青鸦在这段路上已经像是想开了一样,他记得巴川和他在某个酒醉的迷离月夜说过,不管是什么,要发生的终要发生,要过去的也总会过去。

    虽然他当时是大大嘲笑了他一番,但心里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他也许并不知道,他竟然会和谢剑回一样,同时想着巴川去了哪里,这个本来是他一直在住的屋子,为什么他不在。

    青鸦看着在二楼床上无声落泪的谢剑回,不自觉的也想起了当年的旧事,那些恍若昨日的情景历历在目,与这夜里听来的明争暗斗一起在心里、在眼前上演了天翻地覆,他并不似谢剑回那样觉得悲伤,只是觉得失落和迷茫,没来由的,像是一具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肉身一样,木然呆滞,却又有气无力。

    他叹了口气顺势躺了下去,他刚躺下,心里忽的一惊,立刻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头顶上方竟有一个黑影!

    不过未及动手,那人伸出食指在嘴前意为“别说话”,然后青鸦才发现这人竟是灰头土脸的巴川。

    青鸦悄声道:“你不是去见鬼的刀削面馆勾搭姑娘去了,怎么这么一副好像真的见了鬼的样子,难道姑娘对你不满意,把你轰出来了?”

    巴川横了他一眼道:“我从刀削面馆出来以后你猜我去了哪里。”

    青鸦道:“能去哪,难道你还能去找西门鸡鸣去。”

    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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