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绵羊爬起来就成了跪姿，下巴带鼻子，在地上连连触碰。

    “带上它吧，它也好可怜！”芳兰轻轻说道。

    红牛默不作声地弯腰抱起绵羊，回头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马上仰起了头。

    耳边风声呼呼，脚下人影如蚂蚁，顷刻间就到了城市的上空。

    一只断了线的虎皮鹦鹉风筝，飘飘悠悠地经过，被我一把就拽住了它。

    眼见红牛飞去的方向是城区，我刚想问个所以然，就已经降到了原先租住小区的天台上。

    “主人，进去我再解释！”

    什么鬼？

    我带着疑问走下天台，开门进屋。

    “等我给它洗个澡！”红牛夹着绵羊就就进了洗漱间。

    哗哗的水声响起，坐在沙发上的我，看看芳兰，那是一肚子的问号啊！

    水声停止，红牛手里拉着绳索就走了出来。

    “啊？甄——姐？这是怎么回事啊？”芳兰瞪圆了眼睛。

    看着一脸尴尬之色，脖子上套着绳索，肩膀上披着大浴巾，腰里围着大浴巾，光着脚丫，露着白胖滚圆小腿的甄瑶婉，我瞬间懵逼。

    “让它自己说！”红牛把甄瑶婉拽到了我俩面前。

    “我不是人，我害了牛哥和小马······”甄瑶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原来，红牛就是甄瑶婉的道侣，曾经一对很恩爱的牛羊精怪。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马猴小杏儿和红牛邂逅在大山之中，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感觉到红牛有点对自己冷淡的甄瑶婉，发现了小杏和红牛的地下情后，心生恨意，下了毒手。

    她假意对红牛说，自己不介意和小杏儿分享红牛的宠爱，让二人大大方方的来往，还邀请小杏儿参加她和红牛的家庭宴会。

    她知道小杏儿喜欢喝果酒，就在宴会之后，送给了小杏儿一瓶山楂酒，说是自己酿造的，让小杏儿品尝品尝。

    狠心的她，在酒里加了化功散，一种可以让百年道行顷刻消失的可怕毒药。

    在她的心里，小杏儿之所以能让红牛痴迷，完全是因为小杏儿修炼化成的人形，比自己的模样年轻俊俏。

    没了功力，红牛还会喜欢它？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杏儿不是一个人喝的果酒，是和红牛一起分享的。

    结果，小杏儿功力丧失大半，如她所愿地打回了原形，成了一只绒毛满身的马猴。

    而陪着小杏儿喝酒的红牛，功力丧失了三分之一，现出了牛的一半原形。

    正巧有修炼的法师进山采药，顺手就把这只醉卧在草丛里，呼呼大睡的人头牛身精怪，抓回了地窖里，炼化了百十年，让红牛吃尽了苦头。

    “主人，你们先回去吧！我必须好好收拾她，气不顺！”

    看看眼睛冒火的红牛，再看看口口声声，愿意接受红牛惩罚的甄瑶婉，我和芳兰只能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