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狂人剑法(第2/2页)
一步,哪知左脚磕在右脚上,如欲摔倒,跟着身子东倒西歪,踉跄不定,一柄剑好似软弱无力,环转乱刺。
乔羽摸不着头脑,说道:“英雄,你莫非……醉酒了么?”
白衣人说道:“你瞧我这剑法像是醉酒的剑法是么?这一招就叫做‘神仙醉酒’了。你想啊,既是狂人,寄情山水,放浪形骸,怎能不饮酒?饮之怎能不醉?既然醉了,出招自然是颠三倒四。”
乔羽道:“原来如此!”仔细看他步法,貌似毫无章法,实则飘忽不定暗含玄机,否则河洛四鬼怎会被他每一踏步都逼得手忙脚乱?
白衣人又道:“你以为我接下来都是用这醉剑么?那可错了,瞧着!”说着,身法一变,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宛如跳起祭祀鬼神的舞蹈一般,长剑乱舞,口中还呼呼吹着气,模样儿甚是滑稽。
乔羽一呆,问道:“这是什么招式?”
白衣人道:“这一招叫做‘焚琴煮鹤’,你瞧我右手动作,是不是在把琴劈碎?左手动作是不是在给白鹤拔毛?我嘴里吹着气,那是为了让火更旺一点。”
乔羽哈哈大笑,心想这狂人剑法,光是饮酒作画,果然不能显得其狂,非得做些焚琴煮鹤之类大煞风景之事,才能十分彰显出来。眼见他这么一个大高手,使出这等滑稽招式,与林姗二人都忍俊不禁。
白衣人又道:“可惜这几个家伙既不是琴也不是鹤,一点也不高雅,我使这招倒是抬举他们了。看着!”跟着又是一变,长剑高高举起,向下直劈,一连几招皆是如此,剑招滞涩,并无什么神奇之处。
乔羽又凑趣道:“这一招在下可也看不明白,那是什么招式?”
白衣人道:“焚琴煮鹤,鹤还没熟,琴已经烧光了,当然需要再添柴火,这一招便叫做‘宝刀劈柴’,只不过我现在劈的乃是‘蠢材’!”
乔羽心想这一招确实像是劈柴的模样,用宝刀来劈柴,又是一件大煞风景之事!
白衣人忽然身形一闪,连挥四剑,都是从四人耳边掠过。四人皆被割下一咎头发,被白衣人抄着手中。四人一齐破口大骂,又想他这一剑要是偏一点割在脖子上,可就糟糕了!
乔羽又道:“这一招又是什么?”
白衣人道:“柴火还是不够用,只好割点门前的柳条来添火,这一招就叫做‘斫却垂杨’,这一招可又抬举这几个家伙了!”
乔羽心想杨柳乃是文人墨客最所喜爱,斫却垂杨,这一招可又是大煞风景!
四兄弟骂不绝口。胡满骂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再戏侮老子,老子跟你拼了!”以他这么一个行凶作恶的歹人说出“士可杀不可辱”的话来,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白衣人道:“好了,不跟你们啰嗦了。”向前一晃,剑到中途,剑尖一转,剑柄撞在胡满颈中,不止封住了他的穴道,还让他张开口合不了嘴。跟着又将一把头发塞入他嘴中,说道:“这一招叫做‘芍药饲马’!”
胡满欲要骂人,嘴中塞着头发,只能呜呜啊啊含糊其声。
白衣人又道:“月下把火!”长剑刺出,将胡炀之的剑绞上天空,跟着点中他胸口穴道。那长剑复落下来,正插在胡炀之身前,差点就将他贯脑而入,他又不能动,吓出一身冷汗。
白衣人长剑一撩,切下他一大片衣襟,却往那胡宝挑去,正蒙在他头上,只见他双眼被蒙,大呼小叫,双手乱抓。白衣人又点了他胸口穴道,说道:“这一招叫‘花上晾衣’,这一剑本该刺你眉心,先饶过了你!”
胡爽见三人都被制住,正不知是打是逃,白衣人早已俯身一剑,向他脚踝扫来,叫道:“清泉濯足!”胡爽大吃一惊,忙的一跳,还未落地,又已被白衣人点中胸口穴道。
四人穴道被封,都僵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