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门来，正要骑了赤焰兽下山，忽听身后一个声音道：“也不打个招呼再走吗？”

    乔羽回头一看，正是无双。

    无双说道：“至少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乔羽道：“我会给你写信的。如果我邀你前来与我作伴，你会来吗？”

    无双微微一笑，说道：“那你得派一支千人队伍，锣鼓喧天来接我，方显我的身份，至少也得是八人大轿！”

    乔羽摇头微笑，说道：“我是要你来跟我作伴，又不是要娶你！”

    无双和林姗都是一怔，随即都是一笑。

    乔羽道：“告辞！”与林姗骑了赤焰往山下飞去。

    他回望山上，自从十二岁上山，之后在这里长大，对这儿的一草一木皆有感情，不知此去之后是否还能有机会回来，心中大为感伤。

    眨眼已到山下，乔羽有话要对林姗私下说，离得张熙年等远远的便即落下。

    他眉头紧锁，接下来的话却不知怎么开口。

    林姗问道：“你怎么了？想跟我说什么？”

    乔羽道：“我不知道，我原来是炎国皇子。”

    林姗一怔：“你……是皇子！”只觉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

    乔羽点了点头，定了定心神，知道无论如何难以启齿，终于还是得说出来，说道：“我有一件事，要求你原谅！”

    林姗心神恍惚，说道：“什么事，你这般郑重？”

    乔羽声音哽咽，说道：“我已经答应了要迎娶淮国公主！对不起，我……”

    林姗一时之间，仿如在梦中：“公主？我……你是骗我的，对吗？”只见乔羽脸色沉重，绝不是在说笑，一时间，只觉天昏地暗，说道：“可是，你说要一直跟我在一起的！”

    乔羽欲言又止，想让她仍跟了自己而去，只是如此太委屈了她，无论如何开不了口。半响说道：“我不该求你原谅。我只求你，今后，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你答应我！”

    林姗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泪水。

    乔羽急道：“你答应我！”

    林姗仍是摇头，紧闭嘴唇忍住哭声。

    乔羽难过之极，说道：“那我送你上九华山？或者你想回白云庵？”

    林姗只是摇头。

    乔羽无奈，想到清虚散人仙逝，自己再一离开，她从此以后孤身一人，心中痛如刀割，他不再久留，生怕自己舍不下她，转身抚摸赤焰脖子，说动：“你留下，陪着林姗姑娘！”

    他不忍再看林姗，迈步走开。

    那赤焰兽却仍是跟了上来，乔羽沉声道：“留下，别再跟着我！”再不回头，径往前走去，身后传来林姗呜咽的哭泣声，他心中痛极，脚步更加迈得快了。

    赤焰兽抖了抖身子，望着主人远去的背影长鸣，不知道这个主人为何要离自己而去。

    乔羽默然跟着众人回城，一连两天，也未说一句话。

    第三天，张熙年将他引到一条大河的河堤旁。问道：“殿下，你可知道这条河叫什么名字？”

    乔羽这才开口，说道：“大怒河，炎国最大的河流。”

    张熙年道：“不错。因为这条大河，一到雨季，水流湍急，波涛凶猛，好似水神发了怒，让人望而生畏，而得名怒河。你可知道，当初二皇子联合五位亲王叛乱，是因何而起吗？”

    乔羽道：“难道便是这条河吗？”

    张熙年道：“历来叛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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