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偷梁换柱(第1/3页)
荆洛策马过来,看了一眼木亭和一个白衣书生坐在火堆旁边,也不说话,直接下马跳上了镖车,进去看了一下,出来对木亭道:“镖车里的东西呢?”木亭摊手:“镖车一直是空的,所以那帮人才会杀回去,大人可有遇见。”荆洛一捂脑袋,心想这回可糟了,这么重要的镖怎么就不见了,回去东大人必将怪罪下来。转头过来又问那白衣书生:“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木亭将事情经过告知荆洛,荆洛看了看树下那被绑住的三人,走到马上取下水囊,去到树下,将三人浇醒,那三人惊醒,清晨寒气逼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那大个子闭着眼睛大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另外两个手下看到荆洛,都连忙求饶。荆洛上前捏住一个人的脖子,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劫镖。”那手下被捏住了脖子,又惊慌失措,一下子嘴里哇哇的说不出话来,另一个手下匆忙说道:“大侠饶命,我们都是听申堂主的,他让我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荆洛听到转过去,又揪住这个人的衣领:“你把话说清楚,哪个申堂主,什么堂。”
手下眼泪一把,鼻子抽搐,抖抖索索的说道:“我们都是‘景林寨’的,那申堂主是我们黄堂的堂主,他昨日跟我们说上面‘於菟宫’六宫主陆微下了‘於菟令’要劫长兴镖局的镖车,好像他女儿被绑了,是个立功的好机会。”荆洛大叫不好,於菟宫的人怎么知道我们是走长兴镖局来运人,一定有人泄密。
觉得事态紧急,立刻对木亭说道:“我现在去见东大人,等会你们当家的应该就过来,镖也不在这里,一定是出了问题,这三人留不得。”荆洛说罢拔出刀,一刀从三人脖子上划过,木亭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三人当场毙命,血洒一地,瞬间胃里一阵恶寒,蹲到一边去吐,想吐却吐不出来,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死人,还是死在自己面前,有点接受不了。荆洛道:“这三人可是刚刚要杀你的,这样想你会舒服一点。”说完就骑马一溜烟走了。白衣书生拿着水走过去扶起木亭,拍着他的背安慰着:“那个人说的也没错,江湖就是这样,你杀我,我杀你,以后你会见到更多。”
木亭接过水囊喝了两口,稍微舒服一点了,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大亮,抹了抹嘴,感觉有些困,对书生说:“兄台一会去往何处。”书生伸了个懒腰,想了想说道:“现在酒钱换不了了,那我就继续照原来的打算到济南去。”接着浑身又不停的动了动,“时候不早了,你们镖局的人差不多也该到了,我就先走了。”木亭点点头,对书生说道:“希望日后有机会再见。”
“哈哈哈,别忘了,你可以去极啸山庄找我。”说完一个起身,便飞了出去。木亭看那书生已走,拿出了书生留下的松镖子和配方布,仔细端详起来。
这松镖子虽只有巴掌般大小,却十分精致,椭圆匣身,有些分量,看着是木匣子,实际是铜制,外面包着一层木边,尾部比前面稍宽一些,有一进孔,打磨的十分光滑,那小机括就藏在里面,前面有三孔,看起来一次最多可以发射三根刺,木亭越看越是喜欢。忽然一抬头,却又犯了嘀咕,这三人的尸首还在这里,实在看着惊悚,便去附近找找有没有工具,想着将尸首挖坑埋了。
陈安带人正好赶到,见到三具尸首也是惊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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