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儿子、奸夫难兼顾(第2/3页)
怀送抱,我都不反对。不过,也要照顾一下我的感受,我活生生地在这里,不是空空如也,好吗?”】
玄奘读罢,不觉哭倒在地,道:“父母之仇,不能报复,何以为人?十八年来,不识生身父母,至今日,方知有母亲。此身若非师父捞救抚养,安有今日?容弟子去寻见母亲,然后头顶香盆,重建殿宇,报答师父之深恩也。”
师父道:“你要去寻母,可带这血书与汗衫前去。只做化缘,径往江州私衙,才得你母亲相见。”
玄奘领了师父言语,就做化缘的和尚,径至江州。
适值刘洪有事出外,也是天叫他母子相会,玄奘就直至私衙门口抄化。
那殷小姐原来夜间得了一梦,梦见月缺再圆,暗想道:“我婆婆不知音信;我丈夫被这贼谋杀;我的儿子抛在江中,倘若有人收养,算来有十八岁矣,或今日天教相会,亦未可知。”
【如果是巧合的话,就什么都不说了。
假如真是天意的话,那菩萨就是天意,方丈也是天意,他们串通一气,谁还会不以为是天意呢?】
正沉吟间,忽听私衙前有人念经,连叫“抄化”,小姐又乘便出来,问道:“你是何处来的?”
玄奘答道:“贫僧乃是金山寺法明长老的徒弟。”
小姐道:“你既是金山寺长老的徒弟……”
叫进衙来,将斋饭与玄奘吃。
仔细看他举止言谈,好似与丈夫一般。
【“真是怪了,昏倒之后,便生了孩子,而且,私生子竟然长得和丈夫一般。”张百忍不禁说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长相相似的人多了。”雷魔说出自己的观点。
张百忍辩驳道:“孩子长得不像父亲就像母亲,反正,不应该陈光蕊这个外人的。”
雷魔仍旧说歪理,道:“什么事情都不是绝对的,要不,我们生一个,看看他到底像谁?”
“好呀,你们要是生了孩子,我就做他的干妈!”镜仙也起哄道。
没想到她们会这样,张百忍居然被吓得嘴上不敢说了,却在心里反抗,道:“什么干妈呀?你做他的二妈,还差不多。”】
小姐将从婢打发开去,问道:“你这小师父,还是自幼出家的,还是中年出家的?姓甚名谁?可有父母否?”
玄奘答道:“我也不是自幼出家,我也不是中年出家,我说起来,冤有天来大,仇有海样深:我父被人谋死,我母却被贼人占了。我师父法明长老教我在江州衙内寻取母亲。”
小姐问道:“你母姓甚?”
玄奘道:“我母姓殷,名唤温娇。我父姓陈,名光蕊。我小名叫做江流,法名取为玄奘。”
小姐道:“温娇就是我。但你今有何凭据?”
玄奘听说是他母亲,双膝跪下,哀哀大哭:“我娘若不信,见有血书、汗衫为证。”
温娇取过一看,果然是真,母子相抱而哭。
就叫:“我儿快去。”
玄奘道:“十八年不识生身父母,今朝才见母亲,教孩儿如何割舍?”
小姐道:“我儿,你火速抽身前去。刘贼若回,他必害你性命。我明日假装一病,只说先年曾许舍百双僧鞋,来你寺中还愿。那时节,我有话与你说。”
【这话不是真的吧,玄奘不是陈光蕊的儿子,相反,还极有可能是刘洪的儿子,为此,刘洪为何要加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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