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比武(第1/3页)
第二天清晨李撑打坐运功,感觉到丹田处的神力颇多,从量上来讲已经超过的自身的内力了。神力与内力共同从丹田而出行“大小周天”,待行经足少阳胆经的“带脉穴”时,穴道一跳,麻麻地颇为舒服,有一部分神力内力即分而转向“五枢穴”“维道穴”,绕腰腹部行走一周。李撑知道这是“带脉”的运行路径,如此看来“奇经八脉”的带脉已经通了。李撑又仔细查看其他穴位上并无“带脉穴”的那种酥麻的感觉,收内力到膻中气海时内力增长的比平常要多一些。
李撑颇为欣慰,想不到神力还有打通穴道经脉的作用,以后更要多多吸收神力了。又打了十几分钟的坐,李撑感觉到有一个暖暖湿湿的东西在手上摩擦,睁眼一看,原来是柴狗在舔自己。李撑摸了摸狗头,道:“是不是想要出去溜溜?”柴狗“汪汪”叫了两声,尾巴乱摇。
“好,我们到院子里活动活动!”说着下床,打开房门。柴狗不愿和李撑分离,昨晚就在李撑的房间里睡的。
李撑晚上就睡的房间在后罩房,袁老和马老的房间也在此。李撑穿过后罩房小院东南角的月亮门洞到了二进院子,第二进院子是这座三进四合院中最大的院子。柴狗院子里撒花,李撑见袁老与马老已经在院子里练起了功夫,袁老练的是太极拳,动作柔和缓慢;马老练的则是八极拳,拳路刚猛脆烈。
袁老一套太极拳已经快打完,“收式”完成后对李撑道:“小李,这么早就起床了,我们老头子是睡不着,你们年轻人多睡会嘛!”
李撑鞠躬道:“袁老早,我从小天天被师父揪起来做早课,早已经习惯了。”
“做早课?有什么内容?”袁老来了兴趣,追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打坐练功和念道经。”
“哦?那你平时都念那些道经?”
“主要是《阴符》、《道德》、《清静》三经,和历代名道的语录。”
“哦,不错。”袁老对道家所知不多,只是读过李撑所说的几本道经,像《道德经》道家所学与平常的颇多不同之处,《阴符》历代注本有百种之多。又问道:“那你都练什么功夫?”
“我师门的功夫还没学全,现在只学了‘北斗七式’‘破冰掌法’等几种功夫。”
此时马老也练完了,听到袁老与李撑的谈话,道:“小李,你学的是全真的功夫?”
李撑答道:“马老早,我师父是属于全真派,他老人家生前教过我几招。”
马老道:“全真号称武林正宗,几百年来出了许多顶尖的高手,不过在抗战时掌门马真人以‘国之不存,道将焉附’的口号举全派之力投身国难,数年之间几乎灭派,他老人家也战死沙场,全真派从此一蹶不振,唉,身手再好也敌不过枪炮呀。全真派一派忠烈,尽管就此没出过高手,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
李撑听师父说过这段往事,师父李老道也曾随马真人对抗侵略者,是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抗战胜利后云游四方,七十年代初才定居石佛村。
马老又道:“小李,你可不可以练几招让我们老哥俩开开眼?”
李撑也不推辞,道:“我正要活动活动身子,这几天在医院待的手脚都有些不灵活了,正好让二老指点。”于是挽起袖口,双腿微微打开,双手对扣放在腹前,跟着左臂向上伸,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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