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赌坊之夜(第1/2页)
新月赌坊,灯火通明。
这里很热闹,特别是每当夜晚到来的时候,赌徒云集。
一场通宵达旦的豪赌,堪比一场江湖血杀,叫人血脉贲张,也让人心神疲惫。
赌很刺激,总有一类人可以在里面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欢乐。
梁义是个赌徒,可是他今夜很不愉快,反而愁眉苦脸,因为他输了。
输得血本无归,他不仅输光了钱,也输光了自己的尊严。
“如果恶虎岭的梁三爷付不起钱,那就跪下来学两声狗叫,让大伙乐呵乐呵!”
这是华山伍长老说的话,现在还一直缭绕在梁义的心头,挥之不去。
梁义跪下了,也学了狗叫,他跟伍长老的债务也一笔勾销。
他不知该庆幸还是该自卑?
最后他在嘲笑声中离开了赌坊,垂头丧气的他只想这样漫无目的地随便走走……
长巷漆黑,黑暗无边无际。
赌坊内的喧嚣声传出很远,这是幽州最大的的赌坊!
其中不乏来自各方的武林人士,也有豪门巨族的高手,男女老少各不相同,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嗜赌。
新月赌坊便是一个绝佳之地。
他们很感激老板娘。
这么大一座产业,当然不是老板娘一手创造的。
“新月赌坊”是她母亲留给她最大的财富,老板娘不知道父亲是谁,也不想知道。
因为她痛恨男人,觉得男人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也是世间最污浊的来源。
霍文休站在窗口,凝视着庭院中的月光。
他的眼神也似月光般朦胧。
“男人都一个样。”老板娘在笑,娇笑。
“不!”霍文休断然道:“你错了。”
老板娘停止了笑容,皱眉问:“错了?我哪错了?”
霍文休说:“我不是男人。”
“……”老板娘仔细打量着霍文休的背影,神色鄙夷,“不是男人,那是什么?难道是女人不成?”
霍文休说:“我是男孩!”
老板娘扑哧一笑,“我有你这么大的时候,我早就是女人了。”
庭院中的溪水波光粼粼,假山后面的赌坊里灯火阑珊,偶尔一阵晚风吹来,将骰子摇动声、银钱撞击声、喧哗声也一同带了过来。
人活着,多多少少都要赌几场。
霍文休赌了,就在昨天,当然这也是老板娘的条件。
“如果要帮你们抓住孙涛,不要别的,只需要陪老娘赌一把。”
霍文休不会牌九,也不会骰子,他只会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也是赌。”
结果霍文休还是输了。
他苦笑,只有苦笑。
现在债主就在他的身后,一个美丽的债主,一双动人的眼睛。
霍文休好像已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全身。
“愿赌服输,你没趁夜逃跑算你仗义。”老板娘斜倚在座位上,姿态慵懒,“不过你欠我的钱也不得不还。”
霍文休摇了摇头,说:“我没钱。”
三百两银子对现在的霍文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他有这些钱的话,早就为自己换一柄上好的镔铁剑了。
现在他剩下的唯有自己的性命,与背负着的那柄铁剑,剑已生锈。
“没钱?”老板娘点燃烟枪,吸了几口,样子十分享受,“没钱就留下你的人。”
霍文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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