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 熊大勇(第2/2页)
天边,近在眼前。熊大勇四下环顾,没有旁人,马上醒悟过来说难道是你?萧冲没有再作解释,只是把治寨的想法说了一遍,熊大勇一听,佩服得五体投地,于是便直接把萧冲请上山,拜为军师。
萧冲确实精明能干,把山寨搞的风生水起,四平八稳。熊大勇很是满意,有要事必要先与他商议。
这次,熊大勇请他来,连续给他斟了两杯酒,还说要他辅佐汉章,便感觉情况不对劲,“主公,这是什么意思啊??????”其实,萧冲已经估计到熊大勇要想到姜毅灵前去自戕谢罪,一来可以保住侄子熊钊,二来可以对镇山郡有个交代。但他没有道破,他要听听熊大勇怎么说?
果真,熊大勇就是要到姜毅灵前去自戕谢罪。“军师,我对不起姜老大,也懊悔不听你的劝阻。”
熊大勇要捆绑镇山郡刑部统领时,萧冲劝阻说,主公,周东万万捆绑不得,既然主公不肯把熊钊交出去,但可以派人带着金钱去镇山郡赔礼道歉。
但熊大勇不听,认为三个下贱之人,死了就死了。而熊钊却是卧熊山一员虎将,所谓三军易得,一将难求。一员虎将岂能为了三个下贱之人而抵命,结果造成了不可收拾的场面,“军师,我要到姜老大灵前自戕谢罪,只有这样,才可以保住熊钊,也算我对姜老大的一个交代。”熊大勇又给萧冲斟满酒,两人一碰杯,干了。
“要我辅佐世子,这没问题,主公要自伤贵体,没有这个必要,真的没有必要。”萧冲把酒杯放在桌上,压低声音说:“主公不必自戕谢罪,我有一计,可以两全其美,既可保全熊钊,又能让主公对姜老大有所交待。”萧冲说着,微微一笑,然后给熊大勇斟满酒,两人碰杯干后,“我们在死囚犯中,找个与熊钊有点相像的人,把他斩了,把他的头拿到镇山,就说是熊钊的,把他来祭奠姜老大。再备一份重礼,要重,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诚意,这样,估计镇山郡会原谅的。”这瞒天过海之计,萧冲有把握,能行!
可是,熊大勇不同意,姜毅的死,深深折磨着他愧疚的心。整整一天一夜,像无数把钢刀在割他的心,像无数条皮鞭在抽他的身。直到他想到在姜毅灵前自戕谢罪,他的心才得以释放,“军师,你不必相劝,我主意已决,你只要用心辅佐世子就行了。”熊大勇很是坚决。
熊大勇又要为萧冲斟酒,萧冲急忙夺过酒壶,“主公,你已为我斟了三杯,俗话说事不过三,现在还是我为你斟吧。”萧冲把两只酒杯斟满,然后举起酒杯一干而尽,“主公所托,萧冲定当鞠躬尽瘁??????我去安排明天的典礼。”萧冲转身离去,但已经泪流满面。他知道多劝无益,熊大勇已怀必死之心,如果不让他死,活着可能更加痛苦。
第二天,岐山郡银銮殿,议事大厅里,主位上坐着熊大勇,旁边坐着儿子熊汉章。下面,军师、六部首领、河南王熊大鹏,值殿大将军熊钊,卫队队长陆虎,分立两边。
熊大勇看了看身边的儿子,儿子还只有十三岁,又看看了众头目,然后说:“明天,外事部首领周福与我一同前往镇山郡,为姜老大送丧。姜老大的死完全是我们岐山郡的责任,所以,这次去,我熊大勇一定要给姜老大有个交代。所以,岐山郡由世子熊汉章把持,汉章还小,还请众位尽心尽力的辅佐他。今后,两郡仍要和睦相处,不要妄动干戈。”熊大勇说着拱拱手,示意拜托了。
“这,这,这??????”六部统领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郡王,你说什么啊?说得像生离死别似的。”河南王熊大鹏不屑一顾说:“为了三个贱民,值得吗?”
“不管如何,我确实有愧姜老大,都别说了,我主意已定。”熊大勇已经铁了心。
突然,熊钊跪下大声说:“主公!是我害了你,但我是冤枉的。主公!等我说完,再作决定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