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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章 谋划(第1/2页)

    “许梁”和徐良,苗县令要大做文章,徐良是悬在苗县令头上的一把剑,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把他刺死。原本,他不敢动徐良,现在,徐良的身份已经搞清楚了,徐良就是“许梁”,在花员外家做了四五年长工。前年上春头在斗门镇庙会上,斗门镇乡绅阮百铭欺凌花惠芬,被“许梁”救下,从此花惠芬爱上“许梁”,两人好上。后来,花员外将花惠芬许配给阮百铭,“许梁”便将阮百铭打死,再抛尸悬崖,造成坠崖身亡的假象。而当时正好赶上郡王招聘大将军,“许梁”便趁机前去应聘,又将“许梁”改为徐良,想逃避罪责。后来,徐良被聘录用,先是野战部队四位将军中的一位,后征战有功,被郡王封为上将军。

    要扳倒上将军,没那么容易,搞不好上将军扳不倒,自己反被扳倒,而且,很有可能要搭上自己这条性命。得想个万全之策!苗县令开动刁钻的脑袋,苦思冥想,这文章还得从阮百铭做起。阮百铭虽是乡绅,实是恶霸,苗县令不是很看好他,但为了达到扳倒徐良的目的,只好把他抬出来,给自己当枪使用。

    以杀人犯的名义逮捕“许梁”,这是苗县令扳倒上将军的第一步。使用“许梁”的名字,而不用徐良的名字,苗县令也是着实费了一番心思。使用名字,在这里大有讲究。假如杀人犯使用徐良的名字,那么杀人犯就是上将军。假如杀人犯使用的是“许梁”的名字,那么杀人犯就是个小长工。可想而知,要惩办一个上将军困难,要惩办一个小长工就容易多了。为了把案子办得稳妥顺当,百密不疏,苗县令特地请来了师爷,与其商讨。

    师爷一听苗县令要借阮百铭事件惩办徐良,以达到扳倒他的目的,急忙摇手说:“不行!不行!一个小小的县令,要扳倒一个上将军,不行,不行!”师爷说了十七八个不行,倒把苗县令推进云里雾里。

    “为什么不行?”苗县令不解,‘许梁’杀死阮百铭是事实,俗话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上将军杀人,人命关天,难道我办他不得。”苗县令费了多少心思,才想出惩办徐良的计划,就这样被师爷否定,如何甘心。

    师爷不慌不忙,缓缓说道:老爷,恕我无罪,我细细道与你听,世上最讲理的地方是衙门,世上最不讲理的地方也是衙门,这全凭坐衙门者的善恶喜怒。坐衙门者是善的,衙门就是讲理的地方;坐衙门者是恶的,衙门就是不讲理的地方。坐衙门者欢喜了高兴了,衙门就是讲理的地方;坐衙门者生气了愤怒了,衙门就是不讲理的地方。这一点,老爷是最清楚不过的,比方老爷的岳父与花员外的官司,前判,马鞍山三亩山地,判给鲁家。后判,马鞍山三亩山地,判给花家。两次宣判,两个结果,谁能说得清是前判对,还是后判对,这不是全凭老爷你的喜怒吗?

    你胡扯什么呀?我叫你来是要你帮我谋划谋划,怎么样才能安全顺当有效地扳倒徐良?不是要你来讲大道理的。

    我就是来帮你谋划的呀!而这个道理是一定要讲的,道理不讲不明,事情不谋不成。我对老爷讲这些大道理,就是要老爷明白,这样明目张胆地想扳倒上将军是扳不倒的,而且,不但扳不倒,还会把自己给葬送了。

    “此话怎讲?”苗县令要扳倒徐良,就是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徐良扳不倒,自己倒给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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