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薛虎踢武馆(第2/2页)
拳,直取薛虎咽喉,薛虎吸着烟并不在意柴鹤轩的拳头,如同把柴鹤轩当成透明人一样,连要命的拳头都当成无物,因为薛虎知道有人不会让他死,那个人就是梁振城,这个狼子野心的狗,如果自己死在振忠武馆,他老子梁虎啸也会跟着倒霉。
就在拳头变成手刀划过薛虎咽喉时,一只手擒住了柴鹤轩的手腕,硬生生地阻止了柴鹤轩的进攻。薛虎这才吐出因为紧张而含在口里的香烟:“在晚一步,我就见不到晚上的小妞了。”梁振城松开柴鹤轩的手腕:“如果死,也最好别让我知道,我不会为一条病虎收尸体。”薛虎却大声狂笑:“不要忘了,你老子也是条虎。”梁振城并不理会薛虎对柴鹤轩说:“柴前辈,晚辈得罪了。”柴鹤轩听薛虎的口气,又看了一眼手腕的痕迹:“梁虎啸是你什么人?”梁振城接口说:“那是家父。”柴鹤轩点头说:“难怪罡气如此之烈,你父亲有三式绝学,拳,掌,脚,不知你修习的是那一种?”梁振城微笑着说:“晚罪学的是脚。”柴鹤轩点了一下头说:“看到梁虎啸的面子上,你们走吧!我不为难你。”薛虎却不给面子,怒道:“少装什么禁,老子今天是来收武馆的,你却让我滚。”柴鹤轩冷冷地看了得意洋洋的薛虎:“你如果想死,明天来,我一定成全你,今天看到梁虎啸的面子,让你多活一天。”薛虎听到这里更加怒了,自己反而成了一个小人物,今天能活下来全靠梁虎啸的脸面。薛虎当惯了大爷,今天却被人当了回孙子,肚子里有气却不能发出来,加上昨天的火还没散去,功夫又不行,只能猛吸手中的香烟,那烟火在薛虎的口中快速的缩短,所有的气都撒在手里的烟上。
梁振城上前三步说:“柴前辈,晚辈来只想做个说客,请你把武馆这块地皮让出来,价钱薛老板一定给你满意的价位,你看如何?”柴鹤轩冷淡地说:“不如何,叫马永乐来,跪在我面前,我一分不要,免费送给他。”梁振城没想到柴鹤轩会提出这么一个借口,这摆明了不卖的架势,如果只要钱的话,一切都好讲,现在却卡在这么一个鱼刺,这怎么能咽,这是刁难。梁振城说:“晚辈得罪了,请前辈指点。”梁振城见柴鹤轩刁难,也只好放下情份,以晚辈的身份来打赢这场,到时柴鹤轩就无话可说了。梁振城听父亲讲解过武林各家名者,谈到柴鹤轩的《七邪拳》说只有四处破绽,双肩,后心,气海之下石门,手腕处的内关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