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恨不得将叶落千刀万剐。

    叶落言笑晏晏，但灰袍人却不知为何猛地打了个寒颤。

    灰袍人不知道的是，前世，叶落就是这样地笑，却转瞬屠遍亿里星海，铸就北尘仙尊的赫赫凶名。

    “我刚刚下手那么重，你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恨我？”叶落眉头一瞥，似笑非笑地直视着灰袍人。

    灰袍人发誓，哪怕在前世的上古道界，他都很少见过如此诡异的笑容，只有在他和那个男人身上……

    想到那个男人，灰袍人就浑身一个激灵，眼神中充满复杂的色彩。

    而这一切自然全都被叶落看在眼里。

    “看了这个剑灵，也挺有故事啊……”

    “没……没有，我发誓绝无恨您之心，若有此念，五雷轰顶，永世不可超生！”灰袍人强作镇定，却满脸决绝地发起毒誓。

    要知道，修士之间的毒誓可比凡人之间屁用没有的毒誓强得多，若无法如约完成，誓言将真的会应验！

    “这……难道是我看走眼了？”叶落托腮沉思，天道誓言只对两种生物无意，一种是普通凡人，另一种……“看他的样子也不可能是凡人，那么他就是……啧啧。”叶落了然一笑，双眸睨向灰袍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呸，拿错剧本了，重来。

    叶落了然一笑，双眸睨向灰袍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抱歉，我觉得我并没有必要修习这卷功法，我可不想拘于他人。”

    灰袍人一怔，想要强颜欢笑，却始终挤不出一丝弧度。

    叶落直勾勾地盯着灰袍人，眸光刺破一切。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再言语，一时间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最终，叶落率先打破了沉寂。

    “若我猜的不错，再不找个人修习你这卷功法，你恐怕就要魂飞魄散了吧？”叶落推了推鼻间并不存在的眼镜，“你尽力保持肉身状态，可以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这不是区区演技就能造成的。我分明在你的眼神中读出了怨恨和得逞的奸笑，说明你给我的功法肯定有问题。但你却发下毒誓，即使隔着小世界，你也不可能躲过天道雷劫。”

    “你别告诉我你是凡人，这不可能”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叶落笑了笑，笑得无邪而悚人。

    “其实你只是灵魂状态，凭借你身上残留的一丝剑意，我断定你应该是一缕剑魂。剑意虽然历经时光消磨，但惊鸿气势却无法消散，你的剑魄太强了，说明巅峰时期的你，是一缕十分强大的剑灵。”

    灰袍人不语。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上古大道，但上古大道不可能只是一缕是魂魄……”

    叶落笑着瞥向灰袍人，眸光深邃。。

    “你，应该是上古大道的剑灵吧！若是给我些许好处，奉我为主，再解除功法上的那点小手段，我可以考虑考虑修炼你这功法。”

    叶落语句中轻飘飘的，却刺在了灰袍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