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I 新生(第3/3页)
上任的准将,也是军统少将身边的得意宠儿,现在得罪他绝对是一件相当不幸的事情。
但是人总是要面对不幸的。
“如果你不想让全科塔的人民都知道你的情妇屁股上有几颗痣的话,我劝你现在就滚回那能让你继续得意的宴席,别在我面前找不自在。”萨诺西斯是个痛快人,他才不屑把时间浪费在讨好这些官场的败类身上,有这个功夫,针对凯尔加国的情报汇总会议都开完好几次了。
春天的科塔十分温暖,走廊里也是怡人的环境,但克烈的心却凉了大半截。
“你......你......你跟踪我?”
他就连声音也变得像是贫血症患者一样虚弱无力,脑子里早已编辑好的后几条用来噎萨诺斯西的呛人内容也被面前这只棕熊最有力的一击,和他的尊严一起粉碎的荡然无存。
“你还需要人跟踪?你还真把自己当多大人物了?你的少将就没有教育过你,惹谁,也别惹情报局吗?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转过你那阳萎似的身体,以你最快的速度走回你的宴席去,敢回一下头,第二天你就准备在新闻报纸的头条上迎接自己最后的大头贴吧。”
萨诺西斯十分冷静,即便他的理智时时刻刻在提醒他,不要这么快摊牌,但他的嘴就像是不受大脑管控的独立单位一样,手里的几张牌唰唰唰的打了出去。他要是在棋牌室里,肯定是最先输成穷光蛋的那一个。
“哦对了,如果你敢对巴托里大学的女孩出手的话,你就会发现第二天自己躺在最冰冷的床上。”
又打出去一张,萨诺西斯开始反省自己手里还有几张能管住他面前这个下流军官的底牌。
巴托里大学是克烈授课的军事学院,只有那里的女生们绝对不允许被克烈这种人所玷污。
克烈的英俊面容瞬间变得煞白,就像是有法官在他面前用最可怖的声音宣告他的死刑一样。
克烈猛地咽了一口嘴里积攒起来的唾液,大脑开始混乱,让他问出了这种话题下最不该问的问题。
“哪...哪张?”
“情报局VIP审讯室的床。”
萨诺西斯反省完了,他结算了盈亏,发现用这几张牌噎住这个麻烦人物还是小赚的,毕竟手里姑且还捏着其他的底牌,真得感谢他的这张破嘴,没有一下子把底牌打完。
克烈无言的点了点头,本被红酒滋润的红嫩脸庞也变得毫无血色,他就像个活死人一样,慢慢转过身,接着一步接着一步的慢慢朝宴席的包间走去。
“我说的是以你最快的速度。”
克烈仿佛身后的人不再是小小的情报局局长,而是他的少将一样,听从了他发出的命令,用他最快的速度走回了包间。
“走吧....丽塔,回头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笨拙的棕熊捧着沉睡的玫瑰,一步步的走回了温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