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爹是干啥的(第2/3页)
然没把刚刚吴忌的话听进去。
吴忌抬望天,好大的太阳,这庭院两旁草木茂盛,明明是个炎炎夏日,搞的三九寒冬一样。
这个身体是脆了点,但也不是见风就倒吧,这么好的天气,这带病更应该出来走走,晒晒太阳。
这些东西在现代也就是个基础的保健知识,但是在北宋,医疗技术没有现在发达,营养和元素知识根本没有,这晒太阳能补充人体钙质实在太遥远。
知道和吴正平说这些无意对牛弹琴还容易引起疑问,再说吴忌也不是来普及现代的保健知识来的。
他冷下了面孔:“吴管家,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吴忌拐头向自己卧室步去,像这样的大府邸应该有专门的议事待客的主厅。但是这家伙初来乍到哪里识的路,再说这要谈的内容也不足为外人道,还是自己窝最保密。
这吴正平被搞的莫名其妙,这少爷真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过那架势真有当年老爷的风范,少爷这是长大了,老管家有些感慨,鼻头微耸。
抬脚刚刚想去追吴忌,眼角瞥到了那仍然跪在地上,头低在胸前,瑟缩成团的丫鬟小雪。
别看吴正平刚刚骂的厉害,其实也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对这些下人要求严格,也经常训斥,但是从来没有真的将哪个轰出去。
在封建社会,主人家对下人是有所有权的,这个权利包括可以体罚,如果有正当借口甚至可以将其打杀,事后最多补偿家属一些银钱。
这掌权的管家和大爷也没什么区别,在背后说主人坏话,这吴正平就是叫两个家丁把这小雪拖出去毒打一顿也无不可。
然而他还从来没对下人动过粗,府上这些其实满尊敬他的,所谓敬而又畏。
“还跪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
小雪也机灵,一听这话知道自己没事了,连磕两头喜泣道:“谢谢正平伯,谢谢正平伯。”然后从地上起来将放在地上乘着燕窝瓷盅端起。
还没走两步,又被吴正平叫住了。老管家走上前,从她手上接过托盘:“这银耳羹我来送,这眼看要正午了,你去厨房吩咐,做些少爷爱吃的菜;小雪啊,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后切忌放肆,管好自己的嘴,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需知祸从口出。”
这小雪才12,13岁哪里能完全懂这些老油子人情事故,不过她知道这老管家不会害她,点点头:“正平伯,我记下了。”
“去吧!”吴正平挥挥手。
吴忌的卧室内,吴正平拿着托盘推门而如,吴忌正坐在位子上等他,吴正平带着笑脸将托盘置桌上,两手麻利掀开瓷盅的盖子,将其倒在一小碗里,双手捧着就向吴忌献了过来:“少爷,这可是川蜀的雪耳加上好的秫米熬的,张妈特意加了补元易气的药材,快来,趁热喝了。”
“恩。”吴忌点点头,也不推辞,银耳在现代来说不算什么,在古代可是中八珍馐之一,普通人家是不用想的了,四川的通江历来是银耳产地,几朝列为皇家的供品。
吴忌是个现代人,可没有浪费糟蹋东西的习惯,接过碗喝了起来。
“吴管家,小雪说的是不是真的?”喝了小半碗,吴忌忽然开口问道
“什么真的,小雪她,她说什么了,少爷,您的银耳羹快凉了,我拿下去热热。”吴正平装傻,顾左右而言它,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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