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剑仙(第2/2页)
身上时,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呼,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默道:“这少年资质倒是不错。”
“二位师弟可以下去休息了,今夜着实辛苦二位了。”
那两个白袍青年说了声不敢后,便转身离去。
陈贤余二人在那秦师兄的引领下,走向方才他走出的那座大殿。
他二人这辈子还从未见过这么高的房子,不由得站在殿门前多看了两眼,只见此殿高约一丈半,占地却不大,红墙黄瓦,画栋雕梁。
皎洁的月光洒落殿顶,溅射起一道道金辉,殿脊成飞拱状,两端雕有螭吻,殿檐下挂着一块金边蓝底的匾额,上书“涤剑阁”,宽大的殿门由不知名的木头做成,刻有精美的雕花,门楹上刻有一副对联:出则磨剑利锋刃,入则解剑涤风尘。
那秦师兄望着一脸惊叹的二人笑了笑道:“你二人在此稍等,待我去通报一声。”
二人点点头,便理了理衣袍恭敬的站在一旁,秦师兄走上前敲了敲殿门道:“师傅,弟子已将他二人带道。”
殿内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嗯,让他二人进来吧,你也先下去吧。”
“是,师傅!”秦师兄对着殿内恭敬的说了一声又转身对着陈贤余二人道:
“二位进去吧,师傅是想问你二人关于兽潮之事,你二人不必紧张,实话实说便是了。”
望着那白袍青年的背影,陈贤余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阵踌躇,看了看不知何时打开的殿门,二人也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大殿内的摆设很是简单,与辉煌的殿身相比甚至显得有些寒酸,一溜枣红色桌椅摆放在大殿中央,一溜青色蒲团成三纵三列,摆放在桌椅前的地上,大殿内虽未点灯,但今夜月朗星稀,倒也不显得暗淡。
中间的蒲团上端坐着一位老者,身着水蓝色长袍,老者虽须发皆白,但脸上却无一道皱纹,一双亮眸如有神光闪烁,一把流转着蓝色光华的长剑悬在老者身边滴溜溜的直打转。
此剑每转一圈,二人便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冻的二人直流鼻涕。
蓝袍老者见二人这般窘状,轻笑一声将长剑收回背后的鞘中,指了指二人身前的蒲团道:“坐吧。”
蓝袍老者的声音虽语调不高,但传到二人耳中却有如天威,让他二人不敢生出丝毫悖逆,只得学着老者的模样,战战兢兢的盘膝坐下。
“深夜将你二人唤来,倒是有些不近人情,你二人只需将今日之事详细道来,便可下去休息了。”
陈贤余望着包平安递过来的目光后,便整理了一番思绪,将二人今日所遭遇的事情说了个原原本本。
蓝袍老者起初一直阖着双目,默不作声,但当他提到兽潮之时,老者却猛的睁开双目,两道有如实质的精光自老者眼中射出,陈贤余被他一看,只觉得周身皆好似被利器划过,瞬间汗毛乍起,嘴上不由得停了下来。
“兽潮?”
包平安伸出指头戳了戳身旁呆若木鸡的陈贤余,陈贤余立马意会,连忙道:“神仙爷爷,那些野兽就好似发疯了一般,双目通红,而且不要命的往前冲,就连平日里那些温顺的鹿羊之类也都混杂其中,我二人自小便在这山间玩耍,从未见到过今日这般场景。”
“嗯,此事倒是有些蹊跷。”蓝袍老者说完此话后便陷入一阵沉思。陈贤余见他沉默不语,以为是自己何处说的不对,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蓝袍老者忽然站起身道:“此事还需告知掌门师兄才是,还要再委屈你二人随我走一趟了。”
包平安顿时觉得头大如斗,不由得暗自腹诽道:“这神仙怎么也和那老糊涂一般磨磨唧唧,小爷我都困死了。”
“嗯?你可有意见?”蓝袍老者好似看穿了包平安的内心,扬了扬眉问道。包平安赶忙收起心中的心思,干笑两声道:“没有没有,一切都听神仙爷爷的。”
“嗯,那就起来吧。”
蓝袍老者说完便往外走去,二人连忙起身跟上。
三人行至殿外站定,只见蓝袍老者将右手举至背后,将食指与中指抻直,用大拇指将无名指与小指压住,伴着一声清脆的剑鸣,那把蓝色长剑脱鞘而出,化作一抹蓝光飞至老者脚下,二人对于此事已有了经验,便跟在老者身后,踩在剑上。
二人一站到剑上便觉得一股寒气自脚底板涌至头顶,冷的二人不由得打起了哆嗦,蓝袍老者感觉到身后二人的异样,笑了笑道:“站稳了,冷是冷了些,但对你二人来说也不失为一桩机缘。”
话一说完,便御起长剑,化作一道蓝光飞向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