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剑(第2/2页)
剑定睛一看,剑鞘上果然写着寒螭二字。
“包子,我还以为你知道呢?”陈贤余想起之前包平安曾用此剑手刃过杀父仇人,便随口问道。
哪知此话一出,惹的包平安一阵唏嘘,海无涯见状便问了个明白,得知包平安父亲的惨状后,勃然大怒道:“这魍魉鬼域也太不是东西,待老子日后修道有成,定与你一起去捣了这个鬼窝。”
包平安听了此言连忙赞道:“大舅哥仗义,我还未与令妹成礼,大舅哥便对我的私事如此上心。”
“走吧,接下来我三人也不用上场,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三人便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往回走去,半路上海无涯却故作神秘的一个人跑了出去。
外院的的住所本就偏僻,今日正值门内大比,陈贤余见四下无人,便回屋拿出神离站在院中。
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抓住寒螭的剑把,陈贤余感受着从手心处传来的一丝丝暖意,闭上双眼,努力的冥想着刚刚挥剑时脑海中的场景,一道微光自脑中闪过,明明很慢,却让人看得着却摸不到。
陈贤余知道自己这是心神未宁,便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
又是一道微光划过,陈贤余连忙集中精神,仔细的看着微光留下的光轨,一剑挥出,如影如电。
一抹水蓝色的剑光自剑尖划出,如春日里洒下的第一场细雨,响起的第一道惊雷,润物无声却又能唤醒天地间沉睡的生灵。
陈贤余睁开眼,眼前的场景让他有些目瞪口呆,木制的院门被劈为两半躺倒在地,对面的院墙上被刻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咸鱼,你在拆房子呢?”包平安大喊着从对面的院子里灰头土脸的跑了出来。
陈贤余连忙将神离插回鞘中,一脸歉意的说道:“我练剑呢。”
包平安拍了拍肩上的灰骂道:“我看你是犯贱,好好的院门给劈成这样,你这是准备生火做饭啊。”
“哎,可惜了,多好的木头啊。”包平安一脸惋惜的踢了踢碎成两半的木门。
陈贤余见他欲语还休的样子连忙道:“包哥你就少说两句吧,快过来搭把手,要是被巡察师兄看见了又得挨顿批。”
收拾完烂摊子后,二人正便准备去吃午饭,结果半路上遇到了提着大包小包迎面走过来的海无涯,自从海大少来了苍冥的消息传出去后,每天都有爱慕他的女弟子送来各种吃食或者小玩意。
包平安小跑着迎了上去,毫不客气的从他手里抢过一包吃食大快朵颐了起来,“大舅哥,今天这个卤猪蹄味道不咋的啊。”包平安含糊不清的说道。
“吃东西都堵不住你那张臭嘴。”海无涯笑骂道“行了,给咸鱼也拿点过去。”
三人见美食在前,不由得食指大动,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了,便像乞丐一样坐在地上吃了起来。
包平安擦了擦油亮的嘴打了个饱嗝道:“大舅哥,这是哪家小娘子送的,没有昨日的爽口。”
海无涯听了之后佯装生气的说道:“今日咱们吃的可不是别人送的,是我为了犒劳你们俩特地派人去买的,谁知道你小子狼心狗肺,吃干抹净不说,还嫌三道四了起来。”
“大舅哥,我这不是嘴贱嘛,嘿嘿,今天这顿是我吃的最好吃的了。”
陈贤余二人都被他的没脸没皮给恶心到了,一人各踹一脚,撒腿就跑,少年郎本就是最天真烂漫的年纪,三人便嬉戏打闹了起来。
日落西山,三人也都耍的累了,去饭堂用过晚饭过后,便各自回了各自的住处。
拖着疲惫的身躯草草用冷水洗漱一番后,陈贤余也没脱衣服便躺在床上,脑海里回放着今日大比的林林种种,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