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长谈(第2/2页)
之人!”
白云生骤然间如遭惊雷,身躯一震,转过身疾言厉色道:“若是你发现你拥有的力量并不足以保护自己所爱之人呢?你又当如何?”
陈贤余见白云生话语间锋芒逼人,顿了顿道:“若是弟子之力不足以护住所爱之人,那弟子便与之共存亡!”
白云生闻言后如释重负,脸色重归平静,如无波古井,坐下问道:“铸剑阁乌长老欲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陈贤余一时语塞,心想湛清雨对自己先有知遇之恩、后有赐剑之恩,而且平日里也与他亲近些,可是若是冒然拒绝,又怕惹恼了那乌老头,二人本就势同水火,若是再因此事火上浇油,自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陈贤余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得使用拖自决了,装病告辞后,灰溜溜的跑回了住处。
陈贤余走后,白云生一阵哂笑,自言自语道:“修为不高,心思却是活泛,想让老夫当坏人,你小子还嫩了点。”
万剑阁重新归于往日的平静,如一滩死水,阁外凛冽的山风呼啸却吹不起一丝波澜。
海无涯在屋内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虽然大比夺得头筹,但却提不起一丝喜悦,见陈贤余推门而入连忙走上前问道:“怎么样,没事吧,湛老头没把你拆了吧?”
“想什么呢,就是喊我去拉拉家常罢了,对了,你怎么样,夺魁了吗?”陈贤余坐下喝了口茶问道。
海无涯见他问大比之事,连忙卖起了关子,不过他本就是心急之人,见陈贤余也不理他,觉得无趣,便坐在一旁将后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
“什么,你小子还真夺魁了,不是吧,不说别人了,单单姚新月一人我就觉得够你小子喝一壶了。”陈贤余激动的将口中的茶水一股脑喷在海无涯的脸上。
海无涯也不计较,抹了抹脸得意道:“任她剑术高超,小爷自有妙招!”
“就你那三瓜俩枣,我还不知道?”陈贤余见他如此自恋,不由得一阵白眼。
“嘿嘿,咸鱼,这你就不明白了,小爷我是谁?海皇岛大少是也,还能让她骑头上?我当时......”海无涯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陈贤余这才得知,感情这小子是拿法宝砸出的第一名,笑骂道:“乌鸦,你当时不是给包子说只带了银磐软臂出门吗,真够深藏不露的啊,老实交待,还藏了多少。”
海无涯顿时一副做贼被抓的模样,憨笑两声道:“你还不知道包平安那小子,论不要脸他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要是被他知道我还有私货,还不得被他小子扒的一干二净,这次真没别的了,咸鱼哥,你信我一回。”
陈贤余将信将疑道:“是吗,不行,你得给我搜搜。”说完便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海无涯见状,刚想两脚一抹油,却被陈贤余一把抓住,二人扭打在一起,没一会儿,却见一个金色锦囊从海无涯怀中掉了出来,陈贤余一把抓住就往外跑。
海无涯急忙追了出去,见陈贤余正盘腿坐在地上研究此物,便一屁股做到地上故作神秘道:“没见识了吧,此物名叫袖里乾坤,看上去虽只有巴掌大,但却可将大它千倍之物纳入其中,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么一个,平日里我爹宝贝的很。”
陈贤余见他将此物说的如此神奇,一脸半信半疑道:“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妙?我不信。”
海无涯见他不信,便一把抢过,默念口诀,只见金色锦囊口出打开一道缺口,五色十光从中涌出。
陈贤余凑近一看,好家伙,里面藏了一大堆宝贝,流光闪的他睁不开眼,便伸手一提锦囊底部,将锦囊翻了个底朝天。
看着堆成小山的法宝闪烁着各色华光,陈贤余不禁有些目瞪口呆,海无涯急忙将诸法宝捡进锦囊。
“等等,这把飞剑便送与我呗,寒螭被湛长老收回去了,你也知道的,我穷得很,明日拜师不得有柄称手的剑撑撑场面。”陈贤余也不等他反应,一把将那柄雪白剑鞘的长剑握在手中。
陈贤余站起身,拔剑出鞘,只见此剑通体附着一层白色毫光,剑身光滑细长,布满羽毛状的纹路,剑格处由一块雪白透亮的宝玉雕成鸟翼状,剑柄则由一块雪白色木头制成,打磨的很是平整,一圈圈木轮赋予此剑一种沧桑感,剑首刻有鹤首,看上去更像女子所使之剑。
挽了一个剑花后将宝剑插回鞘中,陈贤余对着垂头丧气的海无涯欣喜的问道:“此剑可曾取名?”
海无涯见他这般模样,觉得索回无望,只得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嘟囔道:“此剑名为飞鹤,乃是取海底深处的水鸣金所铸,剑成之时,有鹤绕其长鸣,原本被我爹赐给我姐,我好不容易求着我姐先暂借我用上一用,哪想到被你小子占了先机,说好了啊,只是借给你,日后还是要还的。”
“行,日后我若寻到称手的飞剑,便将它还予你便是,走,请你吃大锅饭去。”说完大手一挥,搂住海无涯的肩膀,半推半搡的去了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