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醉谈(第1/2页)
陈贤余跟着一路小声密谈的姐弟二人来到一处别院,别院看上去虽很朴素,但用料也很是讲究,怕也是造价不菲。
为陈贤余安排好住处后,姐弟二人便告罪一声不知道去了哪里,陈贤余也只得晒然一笑,他虽不曾刻意打听他人私事,但一路上也将事情的大概听了个七七八八。
当下也只得听从主人的安排,在厢房内住下,本想四处走走,但走了两三圈都径直回到原地,让他失了兴致,便安心在厢房内打坐修炼。
傍晚时分,陈贤余觉得有些无聊,便逗弄起了刚睡醒的铜钱,正当他纳闷这铜钱这几天为何睡多醒少的时候,海无涯抱着两坛酒走了进来。
一言不发的海无涯默默将两坛酒的酒封撕开,一阵酒香扑鼻而来,铜钱闻着味道跑到他脚边磨蹭了两下,海无涯笑了笑,给它倒了一碗后,又给自己和陈贤余各倒了一碗,“咸鱼,陪我喝喝酒吧。”
陈贤余虽从未饮过酒,但此刻也只得舍命陪君子了。
酒过三巡,酒量本就平平的二人,此刻尽皆东倒西歪,说话之时舌头都有些捋不直,再看小兽铜钱将那碗酒舔干净后,倒在地上打着呼噜。
海无涯满口酒气道:“咸鱼,你一定很好奇,今日我为何对那海玄明一再忍让。”
陈贤余本想顺着他的话问他缘由,但又怕触碰他旧日的伤疤,只得小口喝着酒,等他说话。
海无涯苦笑两声,坐直了身子道:“我们海皇岛虽明面上被世人称作修道界九大门派之一,但几百年前也不过只是一个略大一点的修道世家而已,靠着这天幕海的物产丰富一步一步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有两个人功不可没。”
“一便是我爹,二就是我那已故的二叔,我爹修道之资虽谈不上冠绝古今,但也足以称得上凤毛麟角,年轻之时便在修道界闯出赫赫威名,现如今更是成为修道界的顶尖人物他这一生痴迷于修道,不理俗事,就连我姐弟三人也不能经常见到他。”
海无涯又喝了两口酒道:“而我那二叔,虽然资质平平,但却天生擅长经营之术,海皇岛能有如今这番景象,他功不可没。”
“他二人乃是一母同胞,从小一起玩耍一起修炼,长大后更是兄友弟恭、如埙如箎,只不过后来二人却因为岛主之位反目成仇,其实我爹并未想过与他争这岛主之位,但无奈他乃长兄,岛主之位理应由他担任,我二叔后来也因此事性情大变,整日沉迷酒色,从此一蹶不振。”
“后来也不知因为何事,二叔又与你师兄白河州结下怨隙,你师兄前来寻仇将二叔斩于剑下,我爹得知此事后觉得有愧于他,便将我二叔的独子海玄明接到身边,亲自抚养授业,那海玄明倒也不曾让我爹失望,虽说不像我二叔那般擅于经营,但修道之资却也凤毛麟角。”
说到此处,海无涯的声音有些哽塞:“因为觉得愧对二叔,再加上海玄明资质又高,我爹便一直偏心于他,平日里若是我与他二人发生争执,必定是喊我让着他,从未顾及过我的感受,这便是我与我爹不和,以及今日对那海玄明一再忍让的缘由。”
陈贤余原本想好言相劝一番,但话到口中之时,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得举起酒坛道:“今日我二人一醉方休,让这些遭心的事情全他娘的滚蛋。”
二人举起酒坛豪气干云,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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