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旱魃(第1/2页)
那三人环视了周围一圈后,见四周毫无动静,其中一人冷笑一声道:“楚师兄,我看你也太过谨慎了,我看那苍冥派的修士早就被我等打怕了,哪里还有胆子露头,这果子说不定是那畜牲自己带出来的。”
“马师弟所言极是,世人皆言苍冥剑法冠绝天下,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一群欺世盗名之辈罢了!”另一人狂笑两声道。
陈贤余二人藏身之处虽离他三人还有些距离,但那三人交谈之时,声音十分响亮,是以二人方才的侮辱之言,也尽被他二人收在耳中,但是为了大局着想,陈贤余也只得强压心中的怒火,暗中观察他三人的动向。
听了他三人的言谈后,陈贤余也渐渐的摸清了三人的来历,因此也对他三人来此的目的感到好奇,听到三人方才之言,此处倒真像是有一条了不得的妖兽。
被其余二人称作楚师兄的青年将手中的朱雀果随意扔在地上后,又从怀中揪出一只约有尺许长的朱红色飞禽。
此鸟虽体形娇小,但却灵异非常,鸟身的羽毛尽皆鲜红欲滴,隐隐散发毫光,通体有如沐浴火焰,此鸟被那楚师兄握在手中,任凭它如何挣扎,那双手都有如铁钳一般,将它牢牢钳在其内。
“哼,看来苍冥派的那两个老杂毛也猜到了那畜牲就藏身此处,咱们还需快些将那畜牲擒住,若是因为我等误了老祖的大事,二位师弟想必是知道后果的。”
那楚师兄说话之时,竟将那灵鸟的头颅硬生生扭了下来,鲜血如注,从那灵鸟脖颈出喷涌而出,于他脚下的泥坑内,汇成一滩浅浅的血泊。
其余二人也学着他那般,将怀中的灵鸟斩杀,将鸟血尽皆洒在那楚师兄脚下的血坑里。
三人做完此事后,又各自从袖中摸出一只毛笔,以笔蘸血,在那血坑周围绘制纹路。
三人于血坑周围,各画了三朵焰心相向的火焰后,便停止了绘制,将三只无头鸟尸扔入血坑中后,三人便远远的躲在一旁。
陡然间,那本就热浪滚滚的河床,竟毫无征兆的燃起一团团赤红色的烈火,河床内的白骨也被其引燃,升起一朵朵诡谲的绿火,此时此刻,这干枯的北颖河便有如炼狱一般。
“陈师兄,这该如何是好?”汪小溪的声音很是焦急,熊熊燃烧的烈火将她煞白的脸庞映的通红。
看着那神情有如癫狂的三人,陈贤余思虑再三道:“汪师妹,你我身后五里之地有一宅院,其余同门便栖身于那宅院之内,我留在这儿为你断后,你将此处的情况禀报湛师叔,切记,此行只可徒步,不可御剑!”
汪小溪虽看似柔弱如拂柳,实则心细如绵,她虽不知晓此间实情,但也能从陈贤余脸上的神情看出一丝端倪,郑重的点了点头后,便猫着腰,在这夜色的掩盖下,缓缓向后挪动。
直至她的身影完全被那夜色吞没后,陈贤余才转过头,从乾坤锦囊内取出劈天剑,将其牢牢握在手中。
就在此时,河床内滚滚燃烧的各色火焰骤然湮灭,被烈火烧的发白的河泥骤然间向上拢起,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土包。
刹那间,一声惊天巨响自众人头顶炸响,一道细若手臂的血红色闪电从天而降,打在土包之上,扬起一团团浮灰。
“老祖果然没有猜错,二位师弟快发绝情刀令!”楚姓青年朝着身后二人大声吼道,脸色十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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