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小聚又别离(第2/2页)
长辈之令,多多包含。”
别人里子面子全都予齐了,陈远山心中虽有千万个不情愿,但也只得进屋将陈贤余唤醒。
陈贤余穿戴一好后,连忙从屋内走出,“钟师弟,可是乌师伯让你来的?”
“师兄想岔了,我乃是受掌门师伯之命,并非师傅之令。”
“还好不是乌师叔之令。”陈贤余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
钟午阳笑道:“师兄这是为何,难不成是怕了我师傅吗?”
陈贤余一屁股坐下,将手边的茶壶端起,一饮而尽道:“倒也不是怕他,只不过怕他乱点鸳鸯谱罢了。”
“哈哈,这还不是怕吗?嗯?什么鸳鸯谱?难不成师兄大喜将至?”
陈贤余自知口误,急忙扯开话头,一脸痛心道:“师弟这是何话,你我修道之人当以大道为本,大道未成何来儿女情长之事,还望师弟日后可不要被这七情六欲所扰啊!”
一番长篇大论将钟午阳说的是五体投地、自觉不如,“师兄今日之教,便有如醍醐灌顶、当头棒喝,师弟自愧不如,日后修行,必将师兄今日之言时常念起,不敢懈怠。”
二人因为心情激动,是以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将熟睡中的妞妞给吵醒了,“爹,你昨夜还说与我一起睡得,你又骗人!”
钟午阳的心中顿时风起云涌,本以为陈贤余是一心向道之人,想不到他连孩子都有了。
陈贤余连忙小声将妞妞的来历告知于他,钟午阳再次拜了一拜道:“师兄真乃我辈之楷模,不仅一心向道,不为凡尘所扰,更是一心向善,助人为乐,可歌可泣,我与师兄相比,便如萤火与日月争辉……”
钟午阳滔滔不绝的赞美之言,让无耻如陈贤余都有些害臊,随即摆摆手道:“小事尔,不足挂齿。”
“差点忘了正事,还得劳烦师兄早些动身,掌门师伯吩咐过,让师兄于午时之前,务必赶回门中。”
“啊,爹,你又要走了吗?”妞妞的小脸瞬间变得有些沮丧。
钟午阳见“形势”不对,急忙风紧扯呼,“我先告辞了,还请师兄不要忘了掌门之令。”
说完,便跑至院中,化作一抹红光远去。
陈家小院中,妞妞的哭声,惊天地、泣鬼神。
陈贤余连发了几道毒誓,才将她的哭声止住,陪他二人用过早饭后,又陪妞妞耍至巳时,陈贤余这才带着铜钱,在妞妞不舍的目光下朝苍山飞去。
终于逃脱了妞妞“魔爪”的铜钱,显得很是亢奋,一路上不停地拿头蹭着陈贤余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