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王大标，还有一枚自然是送给了他的老领导列车长……

    没有人能够反应出这种电光火石的速度，在这子弹射出的时间里，王大标和列车长的脸上除了一片迷茫之外，没有任何的动作，因为没有人类能够做出动作，除非是……

    程龙在张本利拔枪的一瞬间就已做出了反应，子弹射出枪口的一瞬间，他的‘神识’就已开启，在常人眼里子弹穿过空气电光火石的速度，在他的‘神识’之下，就像是时空发生了改变，子弹的速度已经下降了十倍以下，他可以从容的使出一个优雅的‘铁板桥’让子弹擦着鼻尖飞过，同时他的左腿向空中踢出，将那枚射向王大标的子弹踢得改变方向，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捏住了一枚钢珠，向射向列车长的那枚子弹扔出。

    这种三位一体的动作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而且精准恰当，仿佛是经过无数次排练的舞蹈，既有舞技的娴熟美感，又有武者的刚硬劲爆。

    尤其是砸向列车长的那枚钢珠，和射向他的子弹在空中相撞，在空气中形成了第四声爆响，两种钢质颗粒同时在空中改变方向，在列车长的面前形成一个大大的锐角轨迹，擦着列车长的两耳射向两旁的车厢，一块击穿了车窗的双层玻璃，一块将车厢顶棚击出了一个大窝。

    张本利射完三颗子弹，兀自举着还在冒着青烟的五四式手枪，脸上显示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决绝而感到自得，还是被程龙的动作所震惊。

    他的心里在下意识的思想，他所看到的是人类的行为吗，自己射出的三颗子弹都被对方瓦解了，而且只是那个‘首长’一个人的行为。

    他再次想到了那张封面烫了五个金字的特别警官证，自己的警官队伍里啥时出现了这样的人才，这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啊，如果还有来生，他一定要去相信佛祖，只有神秘的佛祖才会让这个世界变成了这样。

    王大标和列车长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他们还完全沉浸刚才的幻觉之中，三颗子弹，电光火石，闪转腾挪，空中对撞，安然无恙，这是全新的VR电影吗，还是现实中的存在……

    王大标和列车长还在迷茫之中，张本利却已清醒，三颗子弹都没有打中一个，“妈的！真是见到鬼了……”

    张本利恨恨的骂了一句，再次扣动扳机，他要把剩下的子弹都打光，就是碰到了神，他也要再最后挣扎一次。